“項捕快,不知您有什麽方法能幫我們從這件案子救出去?要是我們兄弟覺得可行,安老大藏人的地方可以立馬告知您。”
青年他們也不是什麽蠢人,拿不出切實可行的方案,別說把底牌露給項央,就是項央這個人想出門都不可能,畢竟他們的底細已經被自己和盤托出。
劈啪一聲,項央手裏的雁翎刀一豎,直接將腳下的一塊石板震碎,雁翎刀的刀鞘底部也裂開一些紋理,驚得眾人紛紛驚呼,不少人看著項央露出恐懼之色,有兩個忠心一點的漢子還衝到青年身前,怕項央對他不利。
力氣大的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一眾大漢都是打鐵的,手底下都有一把子力氣;震碎石板也不難,隻要拿大錘子,大家都能做到。
關鍵是項央力氣大到能用鐵質薄削的刀鞘震碎石板,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他們這幫人做不到。
項央表麵上嘴角含笑,一副高手的模樣,實際上所手手掌也是通紅一片,又麻又痛,幾乎失去直覺。
沒法子,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沒接觸內功之前,牛頓的棺材板還是壓得住的,自己裝的逼,哭著也要表演完。
“幾位兄弟擔心的無非是官府追究,其實這也簡單。
第一對你們最有威脅得就是小刀會的幫主安老大,如果他被捕,很可能為了減輕刑罰,將你們供出來。
其二,就是被拐賣的那群人的指證,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其三就是我項某人了。隻要解決這三點,你們其實在官府眼中並不算什麽。”
聽到項央的話,青年一眾人的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其實第三點他們並不放在心上,項央既然答應了他們,難道還會反悔不成?
項央見到眾人認同,嘴角冷酷一笑,“項某人既然答應幫助各位,想必大家應該信的過我,剩下的就是安老大以及那些曾經被你們拐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