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中,朱二嫻熟的將項央所需的藥材抓好打包,斤兩足,質量上乘,然後收錢,一臉喜色的向著項央道謝。
作為夥計,也是學徒,除了每月下發工錢,還會統計這些學徒個人經手的藥材價值數量,給予一定的提成獎勵,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要好。
如項央,來一次就是二十多兩,作為給這個大客戶經手抓藥的學徒,朱二光從提成上,就賺的比一個月的用錢還要多,能不高興嗎?
“朱二,一會兒你找個機會出來一趟,我在對麵的茶樓等你,有事情想要問問你。”
項央離開酒館後,直接到了回春堂抓藥,當然,這隻是順帶,深一層的目的就是請麵前這個小學徒幫自己一點小忙。
聽到項央的話,朱二不疑有他,連忙點頭,他還希望保住這個大客戶,自然好說話,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一個小學徒有什麽能讓他人覬覦的東西。
時間點滴而過,項央獨坐在茶館二層靠窗的茶桌邊,手邊是煮好的淡茶,味道清香,喝到口中暖暖的,對於養脾養胃有著很好的效果。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朱二才姍姍來遲,穿著一身粗布衣服,腳步輕微,看起來賊頭賊腦的,實際上隻是因為長年累月的做小廝學徒,性情上多了些軟弱與逆來順受。
“項捕快,醫館的病人太多,小人一時脫不開身,希望您別見怪,別見怪。”
項央點頭,示意朱二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這才在朱二疑惑加忐忑的眼神中開了口。
“朱二,咱們兩個雖然算不上朋友,但也是熟人,我想問問你,在醫館一個月有多少銀子?”
項央說話時語氣溫和,眉眼柔順,讓人親近,朱二也不例外,接過茶水後沒喝隻是捧在手心。
“沒多少,一個月才一錢銀子,不過我們是學徒,主要還是跟著醫館的大夫學習醫術和辨明藥理,不是錢能衡量的,有不少沒天賦的人想倒貼錢還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