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藥材包,項央一路疾行,在天黑之前,堪堪趕到自己家所在的居民區,末了,在胡同口的豬肉鋪砍了兩斤五花,又在一側的酒攤將腰間掛著的酒葫蘆裝滿,方才回到自家小院。
來到廚房,項央放下手裏的東西,拿起牆邊的火折吹開,點燃灶前的油燈,就著昏黃的燈光看了眼麵前的環境。
和記憶中一樣,一個靠西牆的灶台,上麵一個大鐵鍋,後麵連著的是他房間的土炕,寒冬時分在灶裏添上幾根燃燒的粗柴火,一天都不覺得冷。
靠北麵是方形的櫥櫃,粗木製作,本身的紅色已經有些發白,底下也有些發潮,項央打開一看,第一層放著十幾雙碗筷,第二層則是一個小鐵鍋,旁邊還有一條用來懸吊的鎖鏈。
而最下方,則是一個瓷質瓦罐,上麵因為很長時間沒用,已經沾惹不少灰塵,是項央家煮藥所用,也是項央此時此刻最需要的寶貝。
“鐵襠功說起來簡單,外功沒什麽特殊,是個人都能修煉,但最重要最精華的卻是內服湯藥這一關,因為正是借助藥力,輔以外功,才能做到固養精氣,從而有所成就。”
一般來說,熬製練武所需藥湯,都是傳授武功的師傅或是有經驗的專門人士來做,這樣能最大限度的鎖住藥湯中的藥力,不使其揮發,從而使練功事半功倍。
不過項央既沒有師傅,也不認識什麽專門熬藥煉藥的專門人士,隻能自己動手來,不過即便這樣影響也不大,因為無字天書將鐵襠功傳給項央的時候,已經輔以詳盡的解釋和敘說,即便項央是個新手,也有七成把握。
將瓦罐取出,拿到院子裏以清水洗幹淨,又從廚房東牆抱出一堆柴火,覺得差不多了,才舀起清水,將瓦罐填到八分滿,接著在院中生火,柴火燃起,照亮了黑蒙蒙的小院。
項央將熬藥用的瓦罐以支架吊起,放在燃燒的柴火堆上麵,最後才從廚房中取出抓好的藥材,一一攤放開來,比照記憶中鐵襠功對藥材的描述加以區分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