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廢刀廠原本是屬於安遠縣縣衙的產業,每年大約出產上千柄武器,包括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之類的,既能裝備自身,又能賺取錢財充盈府庫。
不過武器的銷路一般也隻是江湖中人和府兵,當飽和之後,刀廠就連年虧損,不得已,縣衙隻能放棄,將它低價賣出。
項央手持雁翎刀,朝著廢刀廠走去,心裏思考待會兒到了那裏究竟要怎麽做。
在他穿越來此後,傅大春算是他唯一的朋友,兩人的感情也很深。
他為了自己的事情,數次讓傅大春打探消息,包括巨熊幫的,錢孚的,傅大春都沒推辭,幫了他不少,這就是兄弟。
現在兄弟有難,需要用到他了,項央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所以才會急匆匆的趕往刀廠,至少也要保證現在的傅大春是安全的。
但同時,項央又是一個自私的人,這種自私是人性都有的,而他項央無限放大的一種性格,很不討喜,甚至讓人厭惡,卻很真實。
項央很明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盡可能的救出傅大春,卻絕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這是他自己內心的一個衡量標準。
而且項央現在有這個自信,安遠隻是小縣城,一掌被他秒殺的雄二都是強者,他不認為有人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城西,一間占地約兩畝的土地上,稀稀疏疏的立著四五間不相鄰的屋子,紅瓦有不少碎裂,牆壁黑一片,白一片,顯得很是破敗,這些原本都是刀長的工坊。
在外麵,一個接一個的巨熊幫幫眾,手持武器立在外麵警戒,當項央出現在幫眾的視線中時,一個看起來最為高大強壯的漢子冷著臉,將項央引入一間空曠帶有黴味的房屋。
項央一進門,就細細的打量了眼裏麵的環境,這是觀察地利,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會有危險,但有備無患,一旦要跑,也要找一個最容易逃跑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