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神女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林澤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讓方仙道四老聯手衝上去強行斬殺她,隨後又按捺住了,如此一來,不符合他練兵的初衷。
況且這神女身邊有佛宗之人保護,必定是南詔當中的大人物,恐怕也不是輕易能殺死的。
林澤對著韓信說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來指揮了,對方的武道強者,我與公子會派人攔下,敵寡我眾,敵攻我守,此戰隻許勝不許敗。”
韓信臉色堅定地回道:“請軍師放心,韓信必不辱使命。”
隨後林澤將胡亥和任囂拉到一邊說道:“既有佛宗之人出現,天狼軍勢必無法長期孤軍作戰下去的,請任將軍立刻派人向龍川侯請求支援,征南百越府的大軍恐怕要西移了。”
任囂疑惑地問道:“佛宗不過一宗派,就算它與南詔聯合起來,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吧?”
林澤正色地說道:“任將軍可能不知,陛下前年曾下旨,佛宗禍國,全國皆可殺之,若是讓陛下得知佛宗之人出現在南詔之地,定會命龍川侯出兵的,故將軍現在派人通知龍川侯,也是必然之舉。”
任囂見林澤不像說笑,招來手下一個四品偏將,讓他立刻回去,將口信帶回給趙佗。
這件事處理完,林澤再次看向胡亥,胡亥哪有不知他想說什麽,立刻回道:“林澤,你別說了,本公子是不會走的。”
林澤沉默了幾息:“你不想走也可以,但龍川侯大軍到來之前,你不能再露麵了。”
胡亥不服氣了:“憑什麽啊,有啥好怕的?不就幾個佛宗之人嗎?”
林澤理都不理他,對著胡亥身後的宮衛統領和醫家大師說道:“一旦情況有變,無論如何,請你們立刻帶著公子回長安。”
宮衛統領笑著說道:“小軍師不必擔心,保護公子乃我們分內之事,自然不會讓公子有半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