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鞅喊出來後,隻覺得心中十分暢快,自己作為法家弟子,向來有規有矩,如同謙謙君子,何曾像現在這樣放肆過?
原本有傳言說商君謀反,長安城普通百姓還是半信半疑,如今聽到商君親口說是來長安城請罪,不由滿城靜寂。
忽而鹹陽宮爆發出一股強大到令人顫栗的氣息,秦皇威嚴而平淡的聲音同樣響徹全城:“寡人準了。”
隨後趙高尖細的聲音響起:“陛下有旨,命商君衛鞅覲見。”
突然武安君府一道鋒利的氣息爆發,隱隱一把細長的劍影浮現在空中,公孫起沙啞的聲音響起:“臣公孫起,欲拜見陛下,懇請陛下恩準。”
秦皇以暴躁而急促的聲音回道:“朕不準。”
武安君府上的劍影一度凝滯,最後消散開,公孫起疲憊地聲音響起:“臣遵旨。”
而衛鞅得到秦皇答複後,立刻向鹹陽宮飛去,感受著秦皇的氣息,最後在承天殿麵前落下,大步踏了進去。
秦皇獨自在大殿的龍椅上坐著,身邊沒有一個陪侍的太監與侍衛,等到衛鞅進去後,大門跟著緊緊被關閉。
衛鞅對著秦皇行禮道:“臣衛鞅拜見陛下。”
秦皇凝視著衛鞅:“平身。”
君臣二人對視良久,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衛鞅打破沉悶地氣氛說道:“微臣自問無愧於陛下,有功於大秦,更無愧於天下子民。不知為何微臣會有今日之下場,微臣懇請陛下解惑。”
秦皇輕笑一聲:“愛卿何止是無愧於寡人?寡人能一統這天下,卿當居一半功勞,按理說,大秦在一天,卿該當公侯萬代。”
“隻是,寡人也希望大秦能傳承萬代,如今寡人正好有個辦法可以做到,隻是需要卿犧牲一下自己,助寡人一臂之力。”
衛鞅搖頭:“自古以來,沒有萬代的王朝帝國,哪怕犧牲了臣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