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想了想突然問答:“那又該如何去施恩於這些禁衛軍大統領呢?”
林澤笑著回道:“公子莫急,此事等回到大營再說,眼前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胡亥不解問道:“哪裏還有什麽重要的事?”
隻見林澤對著衛府森寒一笑:“衛家既然敢扣押公子,那就用整個衛家來賠罪吧。”
胡亥神色不自然地說道:“林澤,我們不是都答應了放過衛家嗎?再事後報複,不太妥當吧。”
林澤輕咳一聲說道:“公子誤會了,我說的不是報複衛家,而是收服衛家,公子隨我一同進去吧。”
胡亥想了想說道:“那本公子就跟你走一趟吧。”林澤做事向來比較讓人放心,雖然本公子剛剛才被他坑了一次。
林澤等人走到大堂,看到衛家之人正在搭建靈堂。
雖然秦皇有下特旨由奉常安排衛鞅後事,但衛家又怎麽能完全接受,隻是胳膊扭不過大腿,隻能用衛鞅生前的衣冠代替他,籌辦著葬禮。
看到林澤一行人過來,衛家立刻有人一臉怒容說道:“你們一群凶手,還跑過來幹嘛?”
林澤淡淡地說道:“當然是有要事要談,你能做主嗎?如果不能,去將能做主的人叫出來吧。”
那人臉色一滯,又不敢發作,匆匆離去找人去了。
沒多久,現任衛家家主衛立帶著幾個族老來到林澤麵前,淡漠地說道:“聖旨我們收到了,胡亥公子我們也放了,你們還有何要事要談?”
林澤沉聲說道:“談的當然是衛家生死存亡之事。”
衛立聞言,淡漠的表情化為怒容:“先父生前與爾等談好的條件,先父一走,爾等意欲反悔報複不成?”
林澤嗤笑一聲:“談好的條件?”隨後麵露猙獰,怒道:“令尊自持武力,擄走胡亥公子,囚禁在衛府,可不是大家說好的條件,你衛家輕飄飄一句,就想揭過此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