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澤手持短刀步步逼近,呂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嘴上卻十分硬氣地回道:“林澤,你莫要血口噴人,原本還以為你還算個人物,沒想到你武道修為差勁,打不過別人,反而拿自己人撒氣。”
林澤絲毫不為之所動,麵無表情走到呂雉麵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問你,那反賊到底去哪了?”
林澤的手指緊緊握住刀柄,刀鋒在真氣的催動下,閃爍著寒光,將呂雉迫的連連後退,像極了後世電視劇裏的欺負小姑娘的大反派。
胡亥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呂雉,有些於心不忍,攔在林澤麵前,臉上掛著笑說道:“林澤,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收起來,別嚇壞人家呂姑娘了。”
林澤看著攔著麵前的胡亥,微微發愣,歎了歎氣,將短刀先收了起來,胡亥既然開了口,自己多少要給他留點麵子的。
胡亥見林澤聽了自己勸告,內心極為舒坦,繼而說道:“林澤,這事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我看呂姑娘不像是那種人。”
呂雉趁機上前抓著胡亥衣袖,泫然欲泣地說道:“還是公子懂我,我呂雉又何曾是這等人?明明就是他誣陷我,他還想殺我,公子,你替我做主啊。”
胡亥連忙安慰道:“呂姑娘別怕,我看林澤也是一時心急,並不是有意的。”
林澤冷笑一聲說道:“我誣陷你?那麻煩你解釋一下,為何你出營的時候是走著出去的,回來的時候非要做馬車?”
“你堂堂一個四品武者,不過是踏青遊山玩水,竟然會覺得勞累,況且明明營地裏有休息的地方,你卻急忙忙趕著回城。若我沒記錯了話,出來狩獵也是你跟公子提議的吧?”
接著林澤揚了揚手中的坐墊說道:“還有這濕漉漉的墊子,又怎麽說?”
林澤又走到馬車車廂處,提起一塊說道:“這是你馬車的後門吧,這一係列疑點,麻煩呂姑娘說清楚,若你能說清楚,此事就是我冤枉了你,若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