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離放衙還有半個時辰,胡亥就迫不及待跑了過來,走進林澤的指揮使房,嚷嚷道:“林澤,收拾一下,我們要回去了。”
指揮使房裏的屬官突聞吵鬧,便有些不喜,直到看到胡亥身穿右監的官服,一個個立馬換了笑臉,站起身來行禮:“下官拜見右監大人。”
胡亥倒是不太在意,尋了一圈,沒看到林澤,不由麵色冷峻,指著一個人問道:“你家指揮使大人林澤去哪了?”
那人當場就愣了,原來是找指揮使大人的,可是那新來的指揮使大人,一直都神出鬼沒的,自己還真不知道去哪了,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求救似的看向同僚。
可現場沒一人知道林澤去哪,最後隻得無奈回道:“下官不知。”
胡亥冷哼一聲:“爾等一幹下屬,竟然連自己主官都不知去向,看來本監得好好查一下是不是有人瀆職。”
一眾屬官聞之色變,本來他們看到新來的指揮使年紀輕輕,故還保留著觀望的態度。
又因為林澤忙於其他事,也沒時間理會他們,更是樂得輕鬆。
如今被胡亥這一嚇,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新來的指揮使,怕是有著大來頭。
隻見一眾屬官齊齊說道:“請大人恕罪,下官不敢。”
此刻林澤正好修煉完,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問道:“公子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隨後臉色微變,喝道:“爾等莫不是惹怒了右監大人?”
一眾屬官……
胡亥看到林澤,臉色緩了下來,說道:“林澤,你來了正好,這些個屬官怎麽回事,連你這個主官的動向都不清楚,依本公子看,怕是有些失責了。”
林澤哪裏不知胡亥是在替自己出頭,會意地笑著回道:“右監大人莫怒,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這些屬官若真不堪大用,回頭下官將他們打發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