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林澤與陳平二人麵對盤腿而坐,中間隔了一張桌案,上麵放了一個小火爐,火爐上駕著用新泥燒製的茶壺,茶壺裏正溫煮著茶。
林澤熟稔的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送到陳平麵前,陳平恭敬的接過,林澤朝陳平舉杯示意了一下,微抿一口放下說道:“如今胡亥公子底下可分幾塊:宮衛、門客、莊園、情報、殺手。宮衛師叔我也插不上手,其他的你想去哪一塊?”
陳平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品了品杯中雨後清茶,才慢條斯理地說道:“師侄想如師叔一般,總領全局。”
林澤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那師叔就得好好考一下你,是否有這個資格了。”
陳平絲毫不慫:“請師叔出題。”
林澤一口將杯中茶喝完,緩緩問道:“這道題叫天下。師侄可得好好回答一二。”
陳平一臉古怪,師叔你老是說這種話,把自己搞得像是反賊一樣的,真擔心有一天跟你一起被當做反賊抓走,那也太冤了。
沉了沉神,陳平才說道:“天下太廣,師叔何必好高騖遠,我們就談扶蘇公子與胡亥公子如何?”
林澤隨意的點了點頭:“師侄盡管說,師叔都聽著便是。”
陳平將茶杯放下,目光炯炯地對林澤說道:“平雖拜入師父門下,修習的是黃老之術,但這些年讀書較多,兩方相爭,無非天時、地利、人和。儒家‘亞聖’孟軻又曾有言: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今扶蘇公子比於胡亥公子,扶蘇年長,先得天時;如今兩位公子都居於陛下身邊,地利相若;就目前而言,扶蘇公子內有大量權貴子弟相隨,外有儒家各派支持,胡亥公子隻有師叔等聊聊幾人,因而人和也在扶蘇而不在胡亥,故大家一致看好扶蘇公子。”
林澤隻是含笑,一副你繼續講,我在聽的模樣看著陳平,就這幾句話可不能表現出陳平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