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在逼我啊。幹嘛不一刀插進心髒,死了得了,老子也是眼不見心不煩。”屋裏走出一個雙眼炯炯,英武有神的中年男子。
此人就是宇文化戟嘴裏的海之濤,經常給海州王當特使的那位,在海州王眼中還是有一定份量的。
黃天翔終於鬆了口氣,他知道‘成了’。
“嘿嘿,濤叔,下次我多帶些貢茶孝敬您老。”黃天翔幹笑了一聲。
“別再拿來,這一壇老子喝了就得脫層皮了。你再搬來,是要老子一條老命啊。”海之濤沒好氣地罵道,轉爾歎了口氣,道,“唉……這事的確難辦,估計葉滄海活命的希望‘半成’都不到。”
“難道那臭婆娘連王爺的麵子一點都不給?”黃天翔眉毛一挑。
“這事不一樣,鐵木爾達可是她孫子,親親的孫子。
她估計現在就是一條瘋狗,見誰就咬了。
你想,她會賣誰的麵子?
再說,太後還健在,有太後撐著,她星羅郡主還怕誰?”海之濤搖了搖頭。
“唉……葉兄太魯莽了啊。
雖說鐵木爾達三番五次要他的命,但是,葉兄現在實力還太弱,跟鐵氏家族有什麽好抗衡的,隻能隱忍才是。
這下好了,想活命都難了。”黃天翔歎了口氣。
“其實,天翔,知道我為什麽肯出這個門檻嗎?”海之濤問道。
“侄兒我肯定也沾一點親,還有,估計叔也不想讓一個天才就此斷送了小命。”黃天翔道。
“你錯了,完全是那小子的原因。
並不是因為你,那小子在東陽府幹了好幾件大事,我十分的好奇。
所以,也想下去瞧瞧。
不過,還得過王爺這一關,看看是否能爭取到。”海之濤說道。
僅僅相隔一天時間,齊召也同樣跪在一個堂屋前。
“這個私生子也回來了。”
“是啊,聽說還向王爺提出了什麽非份的要求,太不是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