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聽說過他,但是,你仔細的研究過此人嗎?
此人到青木縣僅僅幾個月,就由八品縣學教諭升到了現在的從六品副通判一職。
他既沒背景也沒銀財,憑的是什麽,憑的就是一顆為國為民之心。
為了剿匪,他寧願自己貼銀子。
而且,屢破奇案,你看,吳記錢莊的案子,人家一出馬,馬上就破了。
要知道,東陽府也派了陽東下去的,可是怎麽樣,铩羽而歸。
還有……三弟,以前知府大人給你幾分薄麵,那是在沒觸及到他的利益。
現在鄭老侍郎逼得緊,他自己的烏紗帽都難保,還能顧及到你嗎?
到時,你就是替死鬼,背鍋的人。
不如向衛大人推薦葉滄海,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僥幸能破了案子就當是他戴罪立功,如果破不了,再斬不遲。
對你來講也沒什麽損失。當然,三弟,我知道你這個人要麵子。
可是臉跟官位相比,哪個更重要?
真沒了官位,你什麽都不是。”李元奇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這個時候推薦他,許多人會跳出來反對的,而且,太敏感了。”趙世忠有顧慮。
“怕什麽!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隻要對自己有好處,管別人怎麽樣?你趙世忠也不是泥捏紙糊的,隨便出來一個就能嚇倒你不成?”李元奇打氣道,“更何況,這事的好處多多。一旦破了案子,對鄭侍郎也有交待。鄭家可是不簡單,今後有事他們罩著,好辦事了。”
“二哥,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別怪我。”趙世忠當然明白,這隻不過是二哥轉了個門道想救葉滄海而已。
至於說指望他破案,趙世忠壓根兒就沒那想法。
“不去找線索,又來找我幹嘛?趙世忠,你隻剩下二天半了。”一見到趙世忠,衛知府就生氣,直接就甩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