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魏笑笨與紫柯等了慕容焉一天也不見他回來,很是擔心。紫柯讓他出去打聽打聽,魏笑笨到王宮神武門前轉悠了很久,半天隻見有人進沒人出,自己也進不去,正愁沒法。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自己與琥珀郡主在‘大食居’尚有個約會,琥珀郡主乃是段王疾陸眷的掌上明珠,說不定她可能知道一二。
他打定了主意,當下不再猶豫,逕自直奔‘大食居’。不多功夫,到了一處不大不小的酒樓,那門首匾上正寫著‘大食居’三個字,這三個字他還是認識的。他進了酒樓,發現裏麵頗為寬敞,居然有不少客人。食客雖然不少,卻卻少了種氣氛,一般的酒店大多呼紅喝六之聲充斥耳鼓,但這裏卻全然不同。食物、客們低低希噓指指點點,目光都投到一副座頭上,原來店中正有一個健壯的少年。他穿著件普通的洗得發白的黑色長袍,身側橫著一柄長劍,這時桌子上已摞了六、七隻碗,手邊還有幾碗碁子素麵,正吃得津津有味。他的食量實在大得驚人,此樓飲酒的食客、堂倌都看傻了眼。是以有人進來,竟沒人上來招呼客人。
魏笑笨四下掃了一眼,看見琥珀與四個大漢果然在此,那琥珀也看到了他,招呼了他過來。魏笑笨落坐,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道:“咦,你怎麽也喜歡到這裏來?莫非……你有什麽特殊嗜好。”
琥珀道:“怎麽,郡主就不能吃碁子麵了,本郡主就喜歡吃這裏的羊肉碁子燴麵,要吃山珍海味也用不著來這裏啊。”
魏笑笨不屑地嗤道:“不就是比我多吃幾年葷腥麽,有什麽可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鱷魚呢,山上的海裏的一概通吃。你找我來有什麽事?”
琥珀氣得小嘴一虎一虎的,半晌她突然眼珠一轉,說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與我文比麽,今日我們就比試吃麵,就像那邊那個飯桶一般吃法,看誰吃得多,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