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說慕容元真一行五人緩轡遊韁,縱意山水,一路看盡了奇峰幽壑,秋林高致,燕遼天地之間,青峰玉立,煙消日出,晴空湛湛,雁影劃地,五騎縱橫其間,一日之間馳去百數裏。慕容元真最高興的事莫過於何韻兒漸漸忘記了崔海的傷痛,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她待人純誠和藹,又毫無架子,慕容一、慕容二和慕容三三兄弟私下早暗暗心會,尤以伺候這位將來的女主人為榮。或許是一路上車馬勞頓,何韻兒雖然盡興已極,但精神卻不太好,似乎漸漸有幾許清減,慕容元真見了心痛不已,將行速放得更慢。
這日巳牌時分,一行人行到一地,前麵有洗天墟‘天曉堂’的門下前來稟報,說在前麵流碧河之北龍涉山一線峽中,有一年輕人長衫博帶,單人獨身,挾劍南來,與此同時在這年輕人的前路竟有兩路人馬埋伏,象是針對這少年而來,另外在他身後似乎也有人尾隨。
慕容元真聞言,劍眉靜掃,沉吟片刻,突然拉住韻兒笑道:“韻兒,你想不想見識見識這位慕容的少年聖人?”
慕容三兄弟對此都大為不解,韻兒仰起嬌靨,道:“元真哥哥,他就是那個道士說的……什麽人麽,你離他這麽遠,怎麽知道就是他?”
慕容元真笑指她瓊鼻,何韻兒不由一皺,卻聞他道:“韻兒你可真聰明能幹,不錯,他可能就是我們要等的人,你想不想看個究竟?”
何韻兒抿嘴不信地道:“元真哥哥你一定又在騙我們了,你是不是在偷笑我們沒你想得快?”
慕容元真四人頓時被她逗樂了,這時慕容三兄弟都詢問地望著他。
慕容元真望著何韻兒得意已極,轉問那探子道:“那兩路伏擊的人,一路乃是段國人,另一路卻是來自宇文,不知本尊有沒有料錯?”
那探子聞言先是神情猛震,大吃一驚,繼而一臉敬服,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奇道:“主上,你……你是如何知道的,主上明見,那第一路確是段國人,第二路乃是宇文國的高手宇文陽慶,兩路人馬怕是不下百餘高手,而且這個少年身上似乎還帶有傷,怕是絕難逃出龍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