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漫天,嗬氣成冰,天也越來越冷了。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我銀九自出道以來殺人不知凡幾,同是殺人憑什麽他就是高尚的,我就是低俗的。你僅憑三言兩語就說我不懂,簡直是天方夜譚!”銀九狂吼了起來。
“殺人者,人恒殺之!哼,你為了所謂的懸賞,濫殺無辜之人還少嗎?你已經進入了魔障。”蕭青山冷哼一聲道。
“難道他所殺之人都是該殺之人嗎?還不是仗著自身武力恃強淩弱。”銀九咆哮起來。
“你錯了,你隻是為了懸賞而殺人,而他,則是為了求道,故而每次殺人之前都是調查清楚了對方的所犯罪行,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該殺之人,但是無一莫不是有罪之人,而且他的手段光明正大。為了心中的武道,哪怕是死於敵手他亦是心甘情願的。”
蕭青山說到這裏,看了看銀九,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而你,隻是一個可憐蟲而已,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一個可憐蟲。之所以你的武道遲遲不能突破先天之境,正是你已經陷入殺戮魔障之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我不信,你別妄想用你那所謂的言語打擊我。”銀九顫抖地說道。
“將死之人,我沒有必要騙你!”蕭青山一如既往地冷靜地說道。
“哈哈,你想殺我,我偏不如你願,你現在內力也所剩無幾了吧,隻要你敢過來,我就遠程阻殺你身後的女子,如此,你還敢賭嗎?”銀九瘋狂地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小徑之上,銀九所處的方向,又響起了踏踏的馬蹄之聲。
蕭青山心底驀然一沉,難道對方還有幫凶?
馬至半路,來人紛紛一勒韁繩,看到眼前這一幕,場上經久不散的殺氣,震得來人絲毫都不敢亂動,生怕引起對峙的雙方注意。山道崎嶇,加之皚皚積雪,難以掉頭,這闖入的幾人隻好硬著頭皮佇立在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