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反觀司馬仇,這時候內力最多恢複了不到一成。
隻見蕭逸嗬嗬一笑道:“大傻子,你繼續恢複內力吧,小爺去也!”
說完起身,收起連城璧,運起輕身功法,頭也不回地在消失在原地!
“小子,別讓我抓住你,否則我讓你嚐嚐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司馬仇這時候見蕭逸居然再次逃跑起來,又被耍了一次,頓時惡狠狠地道,說完之後便顧不得繼續恢複內力,隻好再次對著蕭逸追了過去。
“大傻子,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有本事你追上小爺再說!”說完之後,任憑司馬仇怎麽咒罵,蕭逸便不再搭理對方。
“小子,你徹底激怒我了!”
司馬仇被蕭逸徹底激怒了起來,隻見他大吼一聲,身體猛然躍起,跳到一棵樹上,對著蕭逸的方向,就是一拳揮去。
蕭逸見到司馬仇像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無所顧忌地攻擊起來,頓時便閃躲開來,然後有意識地往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凶獸所在之地跑去。
隻聽“哢嚓!”一聲,蕭逸之前所立身的樹幹被一拳打斷,好在蕭逸早已經閃到另一顆巨樹之上,毫發無損。
蕭逸這時候為了最大限度地激怒對方,便施展出剛剛學會不久的一陽神指,蕭逸手指連彈,三道淩厲的無形指芒分為上中下三路朝司馬仇射去。
司馬仇沒料到蕭逸居然敢反擊,這一路追逐,習慣了對方逃跑,從沒想到蕭逸有反擊的時候,一個疏忽大意,頓時想起對方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的無形指勁,臉色大變,立刻想要閃避,但還是慢了一點,臉部,手臂,大腿三處頓時被三道無形指勁擦邊而過,頓時三道血痕出現在身上,特別是臉上,一道長長的血痕,異常顯眼。
隻見司馬仇摸了摸臉頰,看了看手上的血跡,怒吼道:“啊!小子,你居然讓我破了相,我要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