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殘了一隻手了,拜托,你就別說大話了,牛都被你吹到天上了,這麽大人了,也不害躁!”蕭逸毫不留情地駁斥道。
“小雜碎,你是嫌死的不夠快麽?別讓我抓到你了,否則大卸八塊都難解我心頭之恨。”司馬仇無邊怒火都被蕭逸一句話點燃了起來,再次用力一踏地麵,騰身躍起,直向遠處的蕭逸疾速掠去,地麵揚起陣陣塵土,肆意飛揚。
就在蕭逸身後不遠處,一陣陣勁風不斷地狂湧而出,勁風所向之處,催枯拉朽之勢,勢不可擋。
一棵棵參天巨樹,在司馬仇的無邊怒火之中,齊齊攔腰而斷,一路所到之處,再無完好之木!
司馬仇此時此刻氣憤難當,怒火衝天,夾著渾然怒氣向蕭逸疾速追去,腦中早已被一團怒火衝去理性,心中極怒非常,五官甚至都已經扭曲成一團,雙眼通紅,更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一道逼人的殺氣。
他身為一名後天八層境界的一流武者,竟然被蕭逸這一個小輩一而再再而三地戲耍,甚至為此折損一臂,搞的狼狽不堪,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怎叫他不怒?雖然手臂隻要經過修養,也能完好,但是此刻心中的一股戾氣若不能宣泄出來,讓他情何以堪?
現在的他,甚至於連城璧都不管不顧了,一心隻想快點抓住蕭逸,然後再將其大卸八塊,他要讓蕭逸體會最為極端的痛苦後,再以其性命血祭心中的那團怒火,隻有這樣才能夠撫平他那顆狂怒的心,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轟轟轟!”
司馬仇的速度在內力的支持下,風馳電掣,疾如雷電,自密林之中高高騰躍而出,在其所過之處,在一陣陣連續驚爆之後,一片狼藉,滿目蒼夷,恍如絕世凶獸降臨人間,橫行無忌。
蕭逸見狀,也不得不全力施展最高等級的輕身功法,雖然有內功心法回複一部分內力,但是此時回複的那點內力完全跟不上消耗的節奏,自身內力也在快速消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