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又是一年春花爛漫時;但是此刻夜色如水,月光與星光相互爭輝閃耀,散發出一絲幽冷的光芒,晚風吹過,帶來一絲絲的涼意。
在這月色之下,山洞內的那一絲光亮在黑暗中顯眼額外明亮。
隨著洞孔越來越大,光線也越來亮,不到一會兒工夫,腦袋已經可以從洞中伸入,蕭逸頓時將石壁上的洞孔砸得稍微再大一些之後,便幹脆鑽了進去。
蕭逸玄鐵匕首在手,舉在身前,隨著身體鑽入之後,凡是遇到較窄的孔道,便使用玄鐵匕首一頓猛削,然後退出空洞,清理碎石,如此來回折騰了一個晚上,這才差不多把窄窄的孔道清理了個遍。
爬過窄窄的孔道之後,最後出現在山腹之內的一個石洞之中,此時終於可以站立行走之後,蕭逸索性休息了一會,畢竟一夜未眠,多少有些疲憊,體力恢複差不多的時候,便再次沿著山洞的通道向前走去。
這山腹石洞,岔道雖無,但其彎彎曲曲,可謂是九曲十八彎,隨著逐漸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拐了多少彎。忽聞轟轟隆隆之聲,隱隱約約在耳邊響起,凝神聽去,傳來一陣水聲,蕭逸不禁心中大奇,暗自嘀咕道:“這山腹深處,石洞之中,哪來的奔騰流水之聲?”
蕭逸信步前行,洞中亂石嶙峋,沿路各種各樣的怪石自然堆砌著,曲曲折折,通道時寬時窄,寬處可容幾十人,窄處一人通過也得彎腰側身爬行。
蕭逸伸手摸去,洞壁上麵生滿了青苔,這地方不但人跡罕至,而且異常陰冷潮濕。
又走了一陣之後,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水流之聲奔騰不休,異常清晰,蕭逸不由精神一振,好似這通道已經到了盡頭。
再次轉了一道彎之後,忽然間,光亮漸增,涼風習習,水氣拂麵而來,洞口之處,有一條倒垂的寬大瀑布,聲勢奪人,蔚為奇觀,整個石洞,都在那瀑布籠罩之下,好似水簾洞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