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裏包不住火。
雖然蒲花甲欺下瞞上,用盡一切辦法蓋著、捂著,但河北如火如荼的民亂動靜太大了,還是驚動了朝廷上的一幹大佬。
這些叛軍流寇,如同燎原野火,隻要有人登高振臂一呼,就動輒有數千上萬饑寒交迫的軍民群起響應,席卷中原,暴亂兵變此起彼伏,比比皆是。
這其中,牛耕田和龍行雲等幾股兵強馬壯的白衣賊軍,甚至樹旗大會賊眾,屢次攻打首府趙郡,衝擊京城妖都門戶鎖魔關。
在數千甚至上萬的賊軍聲勢浩大的場麵前,監軍蒲花甲兵少將寡,幹脆城門緊閉、吊橋高抬,龜縮在高牆厚壁的趙郡裏避戰不出,繼續騎上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作死不停歇。
而之所以這些賊軍,能在中原腹地的天子皇座所在門前,折騰出這麽大的局麵,除了蒲花甲暴虐作祟的主因,外界某些勢力的攪局,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這年頭,生逢亂世,但凡手裏有些資源、有些實力的,誰不想自立為王、誰又不想大發戰爭財?這其中,遼東軍府的狐狼二人組、劍南的南宮世家、隴西的王相爺嫡係、乃至京中的東宮太子黨,紛紛或明或暗插手河北,都想分一杯羹,趁亂搶占地盤,從中取利。
廟堂上那些隻知道吃喝享樂的大佬,消息閉塞,他們所得到的河北匪患軍情,大多是依靠鎖魔關龍驤大將軍、與我起名軍中的的龍血騎派出敢死隊,出關乘小舟橫渡大河,喬裝打探來白衣賊攻城略地的賊勢,再轉達上聽。
河北地麵,各路官兵都整天嚷嚷著剿匪報國,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借著剿匪之名,收刮百姓殺良冒功的大有人在,即使有幾路官兵與白衣軍不期而遇,接仗難以避免,也是勝少敗多喪師辱國,不值一提。
能夠為朝廷保住些許顏麵,堪與白衣賊一戰的官兵部隊屈指可數,算來算去也隻有隴西王相爺的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