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臣!你好毒!”
相比較三個同伴軟弱的不堪表現,壁虎酋長顯示出來的,更多的是被我戲耍的恥辱和怒火。
的確,我打心裏開始欽佩這位南蠻的王者,他可以說是虎賁軍自打進入南蠻境內作戰以來,除了騰蛇大酋長之外,第二位讓我肅然起敬的人物。
“跟誰兩呢?給點逼臉不知道姓啥了啊?再逼次馬上NEN死你信不信?!”
裂天破飛起一大腳,踹在壁虎酋長的撥了蓋上,都踹禿嚕皮了,壁虎酋長抱著腿嗚了嚎喪的:“小癟犢子你下死手啊!有種你就幹死我,爺爺服個軟就是你養的!”
我疲倦的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呢,別瞎耽誤功夫了,你們四個之中,誰想要得到唯一一個活著的名額,就必須經過比試,男子組壁虎酋長對戰蟾蜍酋長,女子組蜈蚣夫人PK月攬女王,然後兩組的勝利者再進入決勝局,八戒,給他們家夥……”
拓跋羽應聲分別派給了四位參賽選手應手的家夥事,壁虎酋長給了一個癢癢撓,蟾蜍酋長收到一個皮搋子,蜈蚣夫人得到了一個蒼蠅拍,月攬女王則幸運的分了一個雞毛撣子。
四個曾經的王者,看著手裏的“武器”,藍瘦,香菇。
壁虎酋長恨恨的問:“是不是太兒戲了?都扯到我的蛋了,拿我們當猴耍呢?!”
我歪在虎皮交椅上,聲音帶著嘲諷的意味:“比賽規則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你們四人之中,隻有兩個勝利者可以活下來,這已經是虎爺我念在你們相助有功的情分上,給出的最大仁慈,另外兩個失敗者必須為你們的叛亂買單!”
話鋒一轉,我冷聲道:“當然,如果壁虎酋長尊老愛幼,也可以選擇棄權,把活命的機會留給你的對手蟾蜍酋長,高風亮節學習雷鋒好榜樣嘛!”
一番話入耳,壁虎酋長聽得內心天人交戰,通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他知道,我是個言出必行行必果的人,說殺你全家殺你全家,如果自己心生憐憫放了老蟾蜍一馬,無異於自己就要賠上性命,那自己臥薪藏膽頭懸梁錐刺股二十年雄心壯誌一統南蠻逐鹿中原的夢想不就是泡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