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安和小野同學,如今早非吳下阿蒙,進入監軍府後,仔細辨察之下,發覺這花廳周遭明樁暗哨,隱藏了不少武功好手,全然如臨大敵的架勢,均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之感。
那“紅袍長發”殷破敵,引領二少來至花廳之上,座上賓主二人,主位之上,正是城關處所見到的那服飾華麗,肥胖無須的大宦官“血海殘杖”蒲花甲。
而那眉心一點紅痣的肯德基,與那麵如黑鍋底的麥當勞則手扯著手,低眉順眼的肅立到主人蒲花甲座後。
隻見那殷破敵向座上主位之人微微禮道:“大公公,安大帥和野少到了。”
二少攏目觀瞧,但見那客位同為客人的劍南軍區副司令員章仇燒餅四十左右歲年紀,秀士裝束,雙鬢灰白,皺紋滿額,鼻若鷹鉤,一身粉紅長衫,笑容可掬。
“給大公公請安!”二少中規中矩的朝主人家行了大禮。
而“紅袍長發”殷破敵一旦指引完,就很快的經過了花廳,像飄行一般滑到了窗前帷幔暗處的一張椅子上,紅鬥篷垂得低低的,把臉孔幾乎十分之七八都遮在陰影之下,隻有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泛著青黑的短髭,倚著椅子做著,不發一言,很是高深莫測的樣子。
蒲花甲笑意滿滿地溫聲道:“兩位到了我趙郡,就如在家一樣,來,我來給你們引介一位劍南來的好盆友,南宮國舅爺最看重的主食男神章仇副司令。”
“章仇大佬好!!”兩個遼東少年屁股離座,執禮甚恭。
那章仇燒餅左一眼、右一眼瞧了瞧兩個執禮甚恭的少年,笑得跟下蛋的母雞似的道:“咱家這次奉了國舅爺的軍令,來河北助師剿匪,日後可還要多多仰仗大公公、殷老將軍和安帥、野少多多賞臉兒呢!”
“章仇胸您太客氣了,誰不知道,國舅爺門下,個頂個都是知兵的。”蒲花甲微微躬禮,吩咐道:“吟歌,給兩位貴客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