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慘叫聲裏,壁虎酋長像斷了線的風箏,被我踹出了門外。
我尷尬的摸摸後腦勺:“我擦!不是要那他做人質肉盾擋箭牌嗎,我咋把他踹飛了啊?!”
有毛不算禿,手中不是還有個人質嗎,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小妖女段笙禾推到外麵,軒轅開山大斧子架著妖女小細脖子大吼:“停手!不然我砍了你們的小公舉!”
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蠻軍立馬就住手了,與之對抗的虎賁軍,利用這個機會,自內外兩個圈子馬上向我處靠攏過來,大部分戰士帶傷,強撐著身體握緊兵器護在我的兩旁,氣喘如牛,大汗涔涔,大冷的天頭上冒著熱氣,很有著一股子同仇敵愾的氣勢。
幾萬情緒洶湧的蠻軍,黑壓壓地圍在我們幾百人前麵,那眼神,都跟要吃了我們一樣,戰場上靜急了,唯有雙方人激後的粗喘聲和血流滴瀝響,靜得有點壓抑。
看著斧鋒威脅下的小公主,現場職位最高的壁虎衛隊隊正有點撓頭,不知道該乍辦才好。
壁虎酋長離開虎賁之後,四下裏劃拉了這幾萬散兵遊勇,交由自己信任的兩個衛隊長協助管理,現在壁虎酋長被我一個大踹踹暈了,隊副剛才又衝的太猛被裂天破幹死了,在場能有話語權的,可不就剩下這個隊正了嘛!
“爾等不要比臉的夏人,立刻釋放俺們如花似玉弱不禁風心地善良的小公舉,跟俺們真刀真槍像個爺們的打一場!”隊正使用激將法,我們心裏平靜的毫無波瀾。
“丟不丟人?你們是當兵的嗎?為啥我們不一樣?如果你們還有種,就別拿一個小女孩兒當擋箭牌,你們還好意思自稱大夏帝國王牌師主力?我呸!有你們這樣隻知道奇虎小女孩兒的狗屎軍人嗎?李戰神在天之靈,都得替你們臊挺!”
隊正繼續咒罵挑逗我們的怒火,然而處在幾萬人圍困中,算上缺胳膊斷腿的、僅剩不足三百人的虎賁軍,沒見一個還口會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