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蒼穹碧藍如洗,恰如那丈高巨浪掀起前的波瀾不驚。
千瘡百孔麵目全非的糧草城城門外,蠍子酋長國使者蹲在牆角畫了好多圈圈,等到太陽落山,才看到那個報信的門衛,尕酒窩夾著警棍,滿臉不耐煩地從攔車起落杆後,探出半個雞窩頭來擺了擺手。
在跟隨雞窩頭門衛往裏走的過程,蠍子使者拿出了狗仔偷拍的技術,用隱形攝像機的鏡頭記錄了沿途的一切——
——城牆上或蹲或躺、瘦骨嶙峋的娃娃兵,街上穿著破破爛爛、隨時昏倒的饑民,跟野狗爭搶泔水的女人和孩子,伏在溝裏奄奄一息等待死神降臨的垂垂老人,滿地包裹紗布哭嚎呻吟卻無人照料的傷病員,隨手丟棄的破損槍支弓箭旗幟病馬炮架車輪……
蠍子使者心頭暗自得意,挖草!我蠻國大軍困城兩個多月,斷水斷電致敬黑心商暴力拆遷釘子戶,夏人就餓成這幣德行了?這還用打嗎?站都站不穩,小手指頭輕輕一推就推倒了,這樣的我一個能打十個,我家酋長就多餘弄個啥不戰而屈人之兵勸降軟操作,害得本大爺還要跑這一趟……
“是南蠻人!打喜他!”
蠍子使者正眼珠亂轉胡思亂想呢,街邊一個翻垃圾找事物的大頭兵,就跟皇馬球迷突然遭遇巴薩球迷似的,冷不丁的一下子竄了出來,五指伸直,深吸一口氣至丹田,將全身血液送往發力手,緊接著手掌渾圓成盾,同側的支撐腳彎曲再迅速伸直,借著全身的力道,帶著一股勁風,在晚霞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奔蠍子使者臉頰,“啪”一聲脆響,嘴裏還得狠叨的帶上一句:“你服不服?”
突然遭到暴擊的蠍子使者,還沒等喊服呢,那哥手背又快又準,四兩撥千斤,啪啪一頓小連擊,蠍子使者直接懵B:“你有病吧?”
大頭兵打得更歡樂了:“我是有病!你們這幫孫子圍城,勞資半個月沒吃東西了,胃潰瘍!膽囊炎!乳腺癌!咋的,你有偏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