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簫聲一頓,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道:“騰空小姐,你一路從城裏逃至這荒郊野外,還不是沒有掙脫本帥鍋的掌心麽?”
那清麗道姑陡地全身一抖,嬌容毫無顏色,回身看時,林子外緩步走出一身穿粉紅長衫,麵色蒼白,五官陰鷙的中年文士。
“果然是章仇燒餅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肥安心中一沉:“這賊子連皇室公主和皇甫相爺家的千金騰空小姐都敢碰,也是沒誰了!”
那章仇燒餅對背後如大鳥闖入的三人毫不在意,雙目如梟,**視著麵前的獵物,嘴角勾起一絲陰笑,道:“皇甫騰空,不要以為有幾個‘龍驤軍’的狗腿子為你撐腰,你就可以跳出我摧花辣手的控製。”
皇甫騰空花顏失色,嬌軀顫栗,畏懼至極的退後兩步,咬牙恨聲道:“是,本小姐一時不察,被你花言巧語所蒙騙,可……可我哪裏曉得,你竟是一個寡廉無恥的衣冠禽獸……”
安天命收住身形,見那皇甫騰空雖是全力擺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架勢,然說到最後兩句,語音已經顫不成句。
章仇燒餅陰森森一笑,**聲道:“你還真是死心眼,人生在世,及時享樂有什麽不好?小小年紀,偏要忤逆於我,這就別怪我不知惜香憐玉了!”
皇甫騰空臉部抽搐一陣,微闔秀目,咬牙切齒地道:“章仇,我……我……做鬼也不會饒過你……”
“醉翻天”緊扣竹笛,來至對方背後六尺處,猛吸一口氣,聲如絲竹地道:“兩個月前,‘鎖魔關’南一十五裏‘回馬鎮’,‘龍驤軍’旗下的十四位邊軍,八死六傷,是蒙閣下所賜吧?”
“上窮碧落下黃泉”章仇燒餅並未轉身,仰首發出一聲聲夜梟也似的尖利奸笑,陰沉沉的道:“‘神州血淚,九轉神龍’龍血騎的手下,無外乎是一些酒囊飯袋,活著也是浪費官府的米糧,本大人慈悲他們去極樂世界,你們‘龍驤軍’應該多加感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