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衛隊長閣下,您手下的表現,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高據在駿馬上,我啃著青瓜皮,望著大煥城城樓上熱鍋上螞蟻般的人影,朝著被拓跋羽大號軍靴把腦袋踩在泥土裏的大煥衛隊長,不無譏諷的說:“作為一個國家的王城守衛隊,竟然驚慌失措成這個鬼樣子,也是沒誰了。”
臉部給二師弟狠狠踐踏著,嘴裏啃著滿嘴稀泥的衛隊長,語音不清的憤怒罵道:“李虎臣,你別得意的太早,別看你現在叫得歡,小心以後拉青幹。”
“得了吧!”我得意的看著師妹哥舒小刀率領著二千左右南蠻黑蛇解放囚徒戰士,扛著雲梯背著繩索,從我軍方陣的兩翼出列,士氣如虹的整齊向敵方城池逼迫過去,漫不經心的說:“你都看到了,對付你們大煥城這些弱雞,根本無需虎爺我動用正規軍隊,隻這些從‘蛇王城’撿來的南蠻囚徒,隨便意思一下,就很給你們桑城主麵子啦!”
衛隊長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莫大恥辱,他掙紮著大喊:“魂淡!你這個殺人如麻的戰爭販子,不得好死!你會遭到報應的!”
我霸氣的把瓜皮狠狠地丟在他臉上:“什麽狗屁王法軍規,什麽因果報應,我李虎臣敬畏的,唯舉頭三尺神靈,和夢裏姑娘罷了。”
“我讓你話多!”二師弟腳下一用力,頓時把衛隊長的腦顱踩了個稀零碎,就跟踩爆了一個水氣球似的,五彩繽紛。
“粗魯。”盛繡虎十分嫌棄的掏出粉紅手帕,捂住鼻孔拒絕撲麵而來的血腥味:“虎爺,說實話,咱家本滿心以為,您會把攻城的重擔便宜給監衛軍,沒想到啊,您竟然讓您沒過門的小媳婦去冒這個風險,社會社會!”
政委葉觀星也表示出了他的憂慮:“虎爺,小嫂子雖然家學淵源,可畢竟太年輕了,又是第一次指揮實戰,萬一有啥閃失,你老丈人哥舒領主那兒,您怕是不好交待吧?要不,我把小嫂子替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