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白日,柳城的上空,卻早早的暗了下來。
南城外柳河,狂風卷著巨浪,一下下拍打著岸堤,驚濤詭怖,方圓十裏可聞。
大河下遊,滔天濁浪當中,一艘黑色鐵甲艦乘風破浪,逆流而上。
一道橫亙天際的閃電飛掠,將這艘烏沉沉的鐵甲艦,映得一片雪白。甲板上,數百名平盧軍士,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任憑那狂風暴雨如何的無情吹打,身體都像一根根鐵槍似的釘死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不等船艦靠岸,船艙裏射出三條人影,猶如三頭巨鳥也似,飛身掠過數十丈寬的洶湧水麵,殺氣凜凜的落在河岸上。
木老大揚了揚手,南城門突然炸裂轟塌,三條人影一前二後緩步跨入,正站在黑暗和光明的交界處,陽光照在他們的半張臉上,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為首的平盧軍22師團長莫木寒梟中將,高冠古服,手擎金棍,棍身精芒環繞,流光電閃。
身後兩個青年,一個滿臉酒色之氣,目飄背駝,未老先衰;一個高瘦身材,長了張驢臉,比趙本山的徒弟大長臉還長,兩眼看天,嘴丫子都快撇耳朵根子後頭去了。
這一對騷年,是木寒梟的兩個兒子木有信、木有義,個人百度百科資料都是身高180CM,沈勇而決,號“平盧雙龍”,年少戰場揚名,屢立軍功,曾受皇帝粑粑皇甫根基賜宴召見,皆官拜“平虜先鋒”,端的是風頭一時無兩。
“哈嘍,鼓的貓寧提車!”
千年柳樹下,阿史那野同學早早侯立,手橫“驚夜槍”,森怖如野林中等待獵物上門的嗜血蒼狼。
“朝天一棍”莫木寒梟嘴角抽搐了一下:“嚇、嚇我一跳!”
阿史那野一伸手:“損壞公物,賠錢!”
木寒梟一抽抽:“我跟你說,你說話你注點意,就剛才你說完這句話,整不好你都容易挨揍,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