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棒子、榮老虎!你們兩個狗賊,有本事就衝著我蕭張來,別碰我妹念雅!”
那同被捆綁的虎額粗衣大漢,眼睛幾乎瞪出血來,破口大罵。
申棒子怒笑兩聲,反手就摑了蕭張兩個響亮的耳光,罵道:“上個月咱們‘獨山三狼棒子老虎雞’中的老三‘花狼’吹雞一時手頭緊,跟你們村子‘借’點盤纏花花,你便去官府告密,害得我們三弟挨了三百殺威棒不說,現在還趴在炕上不能起床下地澆麥子!今兒個我們兄弟出來,專門來尋你的晦氣,給老三找找場子!”
這兩個惡漢,很久未沾葷腥,都爭先恐後、色迷心竅的對那少女蕭念雅胡親**,上下其手,可憐女孩白羊兒般渾身顫栗,驚嚇的半句話也喊不出來。
蕭張雙目噴血,背剪雙手拚命前掙,那環抱粗細的大樹枝杈亂搖,漢子臉上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悲哀和無助。
看到這裏,阿史那野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他陡地爆出一聲雷鳴般的斷喝,鐵槍快若飛練,疾刺申棒子!
“獨山三友”中的“黑狼”申棒子大駭之餘,鬆開狼爪飛身急退,阿史那野槍頭一轉,再向老二“白狼”榮老虎當胸紮到。
阿史那野出手甚疾,榮老虎猝不及防,已失去了躲閃的時機,他臉上凶戾之氣突起,斜身一避的同時,雙拳猛轟少年胸腹。
“啊”聲慘叫過後,阿史那野嘴角溢血的倒退兩步,而榮老虎左肋中槍,鮮血淋漓,似乎受傷不輕。
阿史那野用改自我所傳娘親“梨園十式”的“亂披風槍法”首式“琴挑文君”,刺中敵人,卻不料榮老虎生性凶惡,被襲同時全力反撲,也是吃了一點暗虧。
另一邊的申棒子,一見拜把子兄弟遭人暗算,先吃嚇了一跳,本欲轉身就走,目光一瞥之間,又見少年手捂腹部,似也受創,心頭暗喜,大喝道:“二弟稍待,大哥為你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