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你帶隊去解決山梁上的人,其餘的人,跟我列陣!”
車輪山下,虎賁大旗展開,獵獵作響。
狂奔之中的虎賁將士們,齊齊緊踩刹車,猛然動作一致的調轉馬頭,抽出獵虎軍刀,背對山脊梁,一字長蛇列開戰陣,擺出決一死戰的氣勢。
狂追過程中的金牛軍和白羊軍,由於沒料到目標會突然緊踩刹車,收腳不及,險些就差點追尾了。
“咦?我的個親娘嘞!這群蝗蟲咋不尥了?咳咳!”被汽車尾氣嗆得直咳的首領夔牛大公爵眯縫著眼睛,探前巍峨的披甲身軀觀察:“這是要跟咱們玩命的節奏嗎?”
“不對勁兒好像……”
預感到不妙的白羊首領話沒說話,很多手下都已經出現了**,他們隻見虎賁軍中,有一隊隊上著刺刀的監衛軍,押解著一群手無寸鐵倒剪雙臂的男女百姓走出陣門,出現在了兩軍之間的真空地帶。
很顯然,這些被虎賁拿來做擋箭牌的,都是我們逃跑過程中摟草打兔子當捎順手掠來的白羊國老百姓。
“媽媽!那是我麻麻!”
“二姨夫!他們綁架了我的二姨夫!”
“該死的蝗蟲,快放了我家隔壁王叔叔!”
“天啊,快救救我叔叔的小舅子的女朋友的姑媽的大女兒的男朋友的表兄的侄子的老師的鄰居MM家的那條可憐的狗吧!”
“……”
猛地看到自己熟悉的親友,被敵人用尖刀逼著成為防彈牆,白羊軍又氣又悲,又怒又急,強大的鬥誌,一瞬間瓦解了一大半。
“八嘎!”夔牛大公爵高山一般的身子不住的顫抖,牛耳下的一對大銅環“咣當”亂響,老牛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
“沒法玩了,李虎臣,你能不能別耍賴,輸不起是不是?還能再下作一點嗎?”白羊首領也快崩潰了,連聲質問。
“我還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