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早,席地而坐,我跟獨孤孤獨嘮起了家常。
“大個子,別怕,我們虎賁軍是優待俘虜的。”我手動在頭頂按了根避雷針:“隻要你說說邊境現在啥情況,虎爺我是不會弄你的。”
獨孤孤獨懦弱的湊過來:“虎爺,您說這話虧心不?我們窮山溝溝雖說是沒通網也看不上電視,可我們也看報紙啊,您坑殺戰俘可是好幾回了,國際社會已經給你國下了通牒,你就等著上國際軍事法庭吧你!”
“會不會嘮嗑啊?”我拔出“尊神刀”在石頭上磨刀哢哢響:“你大個子有點飄啊!欺負我胖虎拿不動刀是不?”
獨孤孤獨秒跪:“大夏虎賁軍跟南蠻蠍子酋長對峙了三個月,各有勝負,最近南蠻又新增了援手,‘赤炎天君’霍炳得得嗖嗖也來幫忙了,不過我聽說蠍子酋長對新幫手並不感冒,兩個人老吵架,你國那邊劍南軍區司令南宮釗小心眼子,一直拒不增兵,您老在糧草城的手下快完蛋了。”
幸好糧草城還在大夏帝國的手裏,萬幸康飛熊不負我所望堅守到我回師,查了一下萬年曆,距離我和康飛熊約好的百日之期,還有五天!
時間緊,任務重,不能再耽擱了!
我馬上起身,墊著腳拍了拍獨孤孤獨的肩膀:“大個子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債見債見!”
騎上馬走不出多遠,我回頭問:“龍套你叫啥來著?”
獨孤孤獨認真的回答:“我的全名是獨孤孤獨嘟咕嚕嘟嚕犢子將軍。”
我轉身策馬,失笑:“作者這廝明顯是水字數。”
山風冷冽,荒草齊腰搖動,西南大陸的凜冬將至。
獨孤孤獨領著一幫窮叫花子站在山頭道口,向魚貫走過山口橫穿高速漸行漸遠的虎賁軍背影揮手告別:“古德拜,下次再來!”
……
“放肆!”
擺在禦史台大佬鐵淩遲餐桌前的,隻有一小碗可憐的南瓜粥,嘴大的話一口就吞掉了,惹得鐵大佬的秘書擺起臭臉子:“冷副總,你們就是這樣招待上級中央派來的視察幹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