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瑟瑟躲在門後的雞爺,失聲道:“虎三爺!”
安天命用刀鞘敲了敲小驛官兒的帽盔,問道:“你認識他?”
雞爺不敢閃躲,忙不迭乎的應道:“是、是,虎三爺沒當賊之前是河東二十四驛的總領,小的在他管下當過差!”稍後護著頭又補充道:“虎三爺以材力從軍,臂力驚人,小的親眼看到他老人家一拳轟倒一頭牯牛!”
那披甲大賊虎撼山,仰著下巴瞧著阿史那野,大剌剌地以馬鞭指點道:“野少,好久不見了,這位肥胖人士想必是安帥吧?貴軍把我的兄弟部隊攆過大河,如今隻剩下三爺我獨力苦撐河東關渡口,小本經營缺吃少穿生活不易,兩位大爺打發點吧?”
阿史那野忽地目注草堂屋頂,眼中煞氣陡寒。
安天命耳朵一動,冷笑道:“虎三爺,你想那我們的腦袋,去蒲大公公換取萬兩黃金,似乎還要問問新來的這位朋友意見。”
幾乎與此同時,房脊上黃影一閃,草屋之上又落下一人來,那是一位身量高大,獅鼻海口,鐵麵具遮擋半張俊臉上安天命長鞭給留下的傷疤,錦衣燦燦,氣宇非凡的角色。
“‘誅天滅地、伏虎降龍’殷叛殷小侯?!也要搶蒲大公公的萬兩賞紅麽?”虎撼山目光一掃,大感訝異。
“虎三爺果然好眼力,在下殷叛,奉上命特來緝拿朝廷要犯歸案。”殷叛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正好橫身於虎撼山與二少之間。
安天命抱臂退開一步,眼珠亂轉的道:“那我們兄弟是要跟著虎三爺走呢、還是隨殷小侯去呢?”
他這看似隨意的一移步,正將另外雙方兩個人,放在了對立麵。
虎撼山陰側側冷笑道:“想不到區區萬兩黃金,居然會不遠萬裏引來你這隻隴西猛虎,隻是河東可不比隴西!”
殷叛揚聲狂笑說:“那麽虎三爺是要與殷某人一較高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