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漸漸停了。
“花狼”吹雞不耐煩的道:“和這小兩個費什麽口舌?殺了他去找蒲大公公領銀子要緊!”
“白狼”榮老虎嘿笑道:“嘿嘿,這兩個小子可不是尋常之輩,我和咱們老大在那阿史那野手底下吃過虧,老三,我們還得等老大到了後一起動手的好。”
阿史那野聞言,他冷笑了一聲,道:“對哦!我倒忘了,‘獨山三狼,棒子老虎雞’,既然已現身二狼,‘黑狼’申棒子怎麽還遲遲沒有現身呢?”
他的話音未落,陡然自驛站外傳出一陣聲勢如奔雷的馬蹄聲。
初時極遠,瞬息就到近前,馬蹄踏在冰雪地麵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沉夜裏,煞是驚心動魄。
這蹄聲在驛站大門口停都不停,撞開木板門牆直衝入內,二少的視野裏,同時出現了一匹大黑馬,馬上騎士黑披風、黑頭盔、手裏舞著黑色雙截棍哼哼哈兮的橫衝直撞地闖進來!
驛站裏的燭火,驚於來將的駭人氣勢,晃了三晃,閃了三閃,齊刷刷地熄滅了。
來將以一股驚天動地的殺勢,襲奔橫在驛站門口的安天命。
肥安雙眉抖飛,沉聲喝問:“啥玩應兒黑不溜秋怪嚇人的?”
馬上黑衣大哥高聲奔答:“大爺、‘獨山三浪’、‘黑狼’申棒子——”
然後,黑暗的九幽天外,陡然跳下來一個衣冠楚楚的黃杉文士,輕飄飄一掌將怒馳中的申棒子打飛,再然後,這文士大嘴一張,便把那匹大黑馬吞進了肚子裏。
文士摸了摸肚皮,沒事人似的負手立於月下,眉目清雅,黃衫飄飄,冷峻如冰,衣袂飄飛,瀟灑若天外飛仙。
“挖草!妖怪啊!”二少齊齊叫了一聲。
“白狼”榮老虎咽了咽唾沫道:“他是誰!演員表裏有他嗎?”
“出場都搞的這麽誇張,應該是投資方硬塞進劇組的親戚吧?”吹雞吸了一口氣,笑得有些不陰不陽道:“報上你履曆,大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