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鴉,請您管理好你小弟們的糞坑!”
康飛熊一改往日的老成持重:“站在你麵前的兩支隊伍,是為帝國萬裏奔襲蛇王城流過血受過傷的功勳部隊,容不得你們有半點侮辱!”
冷寒鴉的氣勢被康飛熊所奪,再一抬頭,他便驚駭欲死的發現,自己此前不放在眼裏的虎衛少年小崽子和黑蛇南蠻流亡囚徒,此刻無一例外的默默端起長槍短炮對準了自己和部下,年輕冷峻的臉上,除了象征戰場上的殊榮刀疤槍傷,還有惹我者死的冷漠氣息!
虎頭蛇尾的冷寒鴉蔫了,剛才囂張的氣焰早不知哪去了,癟茄子似的縮著狗脖子,苦思冥想尋摸個台階下,然後,台階就來了。
來的是葉觀星葉政委。
老葉先是瞪了惹禍的冷寒鴉一眼:“作為前敵指揮部的政委,本人會就此事向上級右相並安帥通報的,請你有個心理準備。”
冷寒鴉悻悻收槍,沒敢多言語,突然眼珠一轉,瞅別人不注意,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轉身鑽進人群偷偷先溜了。
葉觀星接著目光包含責備的瞪了康飛熊一眼:“你,跟我去見虎爺!”
……
賓館泳池。
我和鐵淩遲赤條條的趴在躺椅上,任由兩個虎背熊腰兩百多斤的按摩女踩背,不時地發出齜牙咧嘴的慘叫聲。
“大姐,你能不能輕點?”我都快被那大胖娘們踩噴血了,忍不住溫馨提示。
鐵淩遲難得的露出一張笑臉,雖然看上去皮笑肉不笑比哭還難看:“聊了這半天,本台長不妨給你透漏個實底,虎臣啊,禦史台給你按了十大罪狀,就算你有主角光環護體,不被斬首示眾,恐怕你這虎賁中郎將是做不成了哦!”
我一拳打到身上的大號按摩女,翻身坐起,滿不在乎的擦著嘴角的鮮血:“南蠻基本被我打得起不來炕了,三五年內怕是也恢複不了元氣,帝國南疆邊患已經解除警報器,我李虎臣做不做這將軍,又有啥遺憾大不了的呢?無官一身輕,虎爺我正好遊曆山水,落得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