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心裏叫苦不迭,眼前這一對異軍突起的兄妹,任誰其中一個,都讓他們難於對付,更何況兩個人一同出現,
蕭念雅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懶洋洋的道:“你們兩個聽好了,表哥殷小侯對於你們破壞哥舒部歸順隴西這件事很惱火,亦讓我和我哥極為難堪,說不得,隻能先借兩位的小腦瓜一用,以平息殷小侯的怒火。”
我和師妹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齊齊啞然失笑,笑聲中充滿了無比的自信和無窮的戰意。
對於二人態度始料不及的兩位隴西軍高手,都是同時一怔!
我豪聲道:“師妹,你去款待一下蕭姑娘,我來招呼這位惜字如金的蕭兄。”
蕭張怒嗥道:“前番石堡,你們倚仗人多僥幸不死,這次可沒那麽幸運了!”
“唰!”
“呼!”
我長刀出鞘,勢如飛虹,朝巨石之上的蕭張就是一斬。
與此同時,哥舒小刀騰空躍起,無鋒木刀風車也似,直絞蕭念雅臻首。
這一反客為主、反守為攻的打法,大出隴西兩大高手預想,他們怎麽料到,幾個月前還在他們眼中似乎表現平平的兩個人兒,竟悍勇狂妄如斯,赫然搶先朝他們動武!
蕭張怪叫一聲,已自磐石上竄起,兩隻滴血的兩爪,化作團團湛藍毒霧,來迎“尊神刀”。
蕭念雅玉腕疾抖,彎刀激斬師妹麵門!
半空中爆起整耳欲聾的巨響,四道人影一合即分!
蕭家兄妹毫無防備的遭遇我們師兄妹兵器上侵入,一炙熱如火一陰寒似冰的兩股怪異真氣,在未出全力之下,竟都是吃了個啞巴虧,齊齊驚悚速退,飛越山石,朝坡下逸去。
我跟小刀狀況也是慘極,蕭家兄妹兵刃反彈之力,遠超二人的估量,猶如尖刀利刃般進入他們的髒腑,頓時內創不輕。
下山回到石堡不久,就收到康蝶衣的大紅金柬,我和師妹去她下榻的驛官飲筵,我二人不便耽擱,選了兩套幹淨合身的衣裳,全身上下煥然一新,帶了禮品,攜手向驛官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