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前傾,電光火石般的戳出一指,快而準,準而狠!
謝飛花陡覺眉心一寒——
章武知我已下殺心,叫了聲:“得罪了!”撩袍一躍搶上,掌中多了一方七色寶瓶,瓶口銳嘯,急如星火,攝魂奪魄,映得我眉發皆綠!
兔起鶻落,間不容發。
我沉哼半聲,收掌回劈,隔開武章的“七寶瓶”,指風依舊激射謝飛花,去勢不減。
謝飛花眼見命危,雙掌急揚,抽身狂退!
章武硬拚了我一招,直覺手臂發麻,生生被剛猛無儔的掌勢迫退了一大步!
隻聽謝飛花悶哼半聲,雙掌勉強封了我淩空一指,口中“哇”的一下,噴出一道血箭,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十二星主,不過爾爾!”
一招得勢,我長笑如雷,布衫翱翔若龍,攻勢大盛,步步緊逼,一連九指十一掌二十七腿,掌影如山,腿風呼嘯,殺得章武毫無還手之機,退避三舍。
章武性格沉穩,功底紮實,雖是敗績大露,但仍是勉力支撐,不見多少慌亂。
隻等我招式用老,攻勢一緩,登時被章武抓住機會,狠發三招,反退為進,轉守為攻。
這個水瓶國主果然有點水平,內功修為了得,氣機悠長,我自知百招之內絕無法將他斬於刀下,不願戀戰,斷喝一聲,猛地一掌震退對手,帶著小刀身形飄遠。
章武與謝飛花緊追不放,看來是要想斬盡殺絕。
“大濕兄,你身負父母的血海深仇,不要管我,你快走!”哥舒小刀語氣雖然堅硬,但心裏卻盤算:“你若敢丟下我不顧,人家這輩子都不睬你了……”
我哀歎一聲,扯起小師妹向路口衝過去,快得就暗夜裏突然從燈光中逃竄如箭的兩隻脫兔!
章武一愕,他頓已失去了截殺的機會。
但有人有機會,“美人魚”謝飛花將手一招,一條鮮紅的飛索“呼”地竄出,盤旋著向疾衝的我頭頂上套落下去,鮮紅的索上,帶著明晃晃的追命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