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我暗內好生佩服,女伴對視一眼,二人心意相通,均是想道:“這個皇甫先生睥睨群雄,領袖帝國四宗群倫,果是身負驚世駭俗的技藝!”
刀光閃爍!
三把長刀斬向我,卻是三名西康兵偷襲,三人三刀都是攻向我,一刀逼迫後心,兩刀挾製腰眼,相距尺餘,顯然是以活擒為主,蓄而不發。
仇天蠍木聲喝道:“跪地就縛,饒爾不死!”
深慕皇甫泌出神入化身手,一時不察,我便已籠罩在三把快刀的攻勢之下,隻要我稍一有異動,當即便有一刀胸穿、兩刀腰斬的厄難!
“我有一刀!”
情急之下,我厲斥一聲,“尊神刀”血色陡盛,弧狀一揮,西康兵三隻手掌齊腕而斷,連著三把長刀一齊掉在地上。
三名小兵臉上登失血色,惶然無措良久,才抱著斷腕朝後跳開。其中一個年僅十四、五歲的少年軍士,蹲在地下,痛得大嚎起來。
我心生內疚,歉然解釋道:“小兄弟,是你先攻擊我的!別怪我。”
皇甫泌讚道:“兄弟好刀法!”接著又歎道:“就是對待敵人太心慈手軟了,應變有餘,狠辣不足!”
我麵上一紅,捅捅女伴肋骨,哥舒小刀窘迫的道:“我們隻跟家父學了幾招莊稼把式,前輩見笑了。”
突聽皇甫泌呼斥半聲,跟著“嗆啷啷”十數聲金鐵交擊,他已拔身而起,淩空與搶入石亭的兩名“西康軍”好手拆了十多招,火星四濺!
這兩名“西康軍”梁柱,一個身高臂長,禿頂長耳,持精鋼雙懷杖;另一個矮壯精悍,衣帽錦繡,挽镔鐵雙盾牌,都是力大勢沉的重兵器,猛攻猛打,虎虎生風。
“嗬嗬!這使仗的牛肝和那舞牌的牛肺,都是‘金牛軍’的驍將,阿虎兄弟,小刀妹子,咱們不可小覷哩!”
皇甫泌談笑風生,連閃兩閃,企圖搶到那使杖將領牛肝身近下殺手,怎奈那牛肝武藝嫻熟,杖風霍霍,護住了周身要津,密不透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