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小刀失聲示警:“是‘八梁八柱’中的大力士牛雜!”
皇甫泌一低頭,“獨腿銅人”擦著頭皮掠過,下盤左腳已然踢出,功他踝骨。那牛雜棍沉力猛,足可撼動山嶽,根本無法生接硬架,當即躲為上策,避實擊虛。
牛雜用力過猛,收招不住,腳踝吃了對方一記,立足難穩,向後摔出,登時“哇哇”大叫著跌出亭外。
牛雜剛剛跌出,又有二將躍眾跳出,一個是滿頭麻花碎辮,三角眼,目光陰**的高瘦皮袍漢子,手挺兩把長刀快刃,另一個是個八字胡絡腮黃須,頭定金色高冠,金發碧眼,身材高削的西康貴族,掌中一杆寒光閃閃的長柄軍刺。兩人並肩攻進,雙刀一上一下,切向皇甫泌咽喉和腰肋,那軍刺卻戳白衣山人的眉心,三路並進,極具威脅。
“是牛角和牛耳!前輩當心!”我丟下口吐白沫的人肉盾牌南宮玲,高聲疾呼!
“當當當”三響,皇甫泌雙掌揮出,將兔牛角的雙環和牛耳的鋼刺盡數磕開,三件兵器迸發兩道火星和一溜煙氣,看得亭外群雄彩聲轟鳴。
西康二將掌中兵刃被**歪磕開,都是搖晃了幾下,皇甫泌卻是穩穩紮住,不待對方緩過神來,厲喝一聲,揮掌猱身攻上!
“當當當”又是三聲爆響,那打扮的跟土皇上一樣的牛耳尖叫連聲,拋出軍刺,捂胸急退。幾乎與此同時,牛角口噴鮮血,握刀的手臂軟軟垂了下來。
群豪見這白衣山人,在力戰“西康軍”八大高手之餘、身挨“綿裏藏針”仇天蠍一記“指棍”、內俯受創的情形下,還能大展神威,連挫強敵,不禁相顧失色,紛紛推讓,不敢出頭。
仇天蠍氣急敗壞的一擺頭,牛角、牛耳二將灰溜溜的敗歸本隊。
皇甫泌看也不看眾人一眼,施施然坐回石凳,倒了杯冷酒,淡淡的道:“阿虎、小刀,我們繼續暢飲,本欲趁得狩獵遊玩之餘,偷得浮生半日閑,卻被這些宵小無端攪了雅興,真是可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