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安捂冒血破損的大鼻子,痛苦地彎下腰來,我趁機兩手抓住他的頭,用短平快的手法,配合下路膝蓋骨的頻繁韻律,反複的持續撞擊,嘴裏隨著動作,有節奏的來了段RAP:“草、草、草泥馬的……”
安天命鼻梁骨碎了,哀嚎連連:“我操!小比崽子!真他媽的下死手啊!跟誰兩呢?”
阿史那野見肥安落在我掌握之中,馬上停下了和哥舒小刀的鬥舞,戟指朝我叫囂:“阿虎,有種你就殺了胖子!”
安天命:“(⊙o⊙)…小野你麻痹!”
阿史那野灰常的蛋定,即使這次讓我逃過軍法刑殺,他自己也不會在南宮釗麵前有多大的罪過,肥安才是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如果安天命死在我手裏,那對小野來說就求之不得了,肥安一死,按照軍方排位,下任遼東軍區司令員帥印和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康蝶衣,可都是他阿史那野的了!
權力和財富,絕對是腐蝕人心的毒藥。
自從踏上宦海仕途那一天起,曾經義薄雲天、情同手足的三兄弟,每時每刻都在變質墮落,漸行漸遠,早已不複當初。
安天命當然也清楚地知道眼前這殘局,對自己的青雲之路是有多麽的重要。他不明白國舅爺“血劍神槍”南宮釗,為啥一定要置李虎臣於死地,但他知道,隻要自己把這樣差事幹淨漂亮的完成好,完美利落的殺了自己曾經的兄弟李虎臣,他安天命的軍屆排名,就可輕而易舉的超過木寒梟和“平盧雙龍”之輩,成為遼東軍中的一把、帝國軍中的楚翹。
然而,肥安很快的洞察到了另一個兄弟阿史那野的用心,他被我如天神降臨、流氓在世的一頓猛削,幾乎已經失去的戰鬥力;而在這個時候,阿史那野毫不顧忌肥安的生命安危,大槍一指,帶領著薛嵩和曹將軍等將校,漲潮一般的上前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