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曉了我的戰略部署,但是到了實際行動的那一刻,幾位出身行伍,受封建主義思想糟粕荼毒多年的虎賁將領,還是有點猶豫不決,沉默無語。
半晌,拓跋羽幹吞了口唾沫:“設想一下,咱們在敵人的大後方,往死了的作,把他們家的電飯鍋都給他砸漏了,我就不信攻打糧草城兵馬不回家救火,他們一撤,糧草城解了圍,帝國就有救了……咱們也掉進自己挖的坑裏了……”
“不管我們北退,還是西拐,都極大有可能把段笙禾的主力勾搭回糧草城,這樣一來,本就硬懟蠍子酋長的康飛熊熊哥便更支撐不住啦,就這麽定了!”我直起身,語氣堅定的命令道:
“我以虎賁總指揮的身份命令你們:193旅團康野鷹所部殿後;軍部直屬警衛團軒轅開山部,以及老壁導遊的衛隊,同我居中;191旅團裂天破部與監衛執法大隊盛繡虎部,組成鋒線尖刀。虎賁三軍,呈衝鋒陣型,立即向蛇王城秘密進發!”
軍令如山,一道道命令下達後,所有虎賁將領,都毫不遲疑的行軍禮受命。
非常滿意麾下的執行力,我又提高音量向全軍的兩大先鋒官裂、盛二將補充了一道血腥鐵律:“虎賁進軍途中的所有活口,殺無赦!”
“得令!”兩位虎將聞言,心中都是一寒!
進入大沼澤的第二天。
霧氣昭昭裏,看著手下的虎賁兄弟們,一個個跟要飯叫花子似的,深一腳、淺一腳,在泥濘的沼澤地裏艱難前行,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些帝國戰士,人均一把漢陽造在背,武裝帶上還配有一把陌刀和一套弓箭,這是虎賁軍的基本裝備,雖然兄弟們在一天一夜的急行軍過程中,造得跟神農架類人猿似的,不過堅韌不拔的動作神情,還是沒有辱沒大夏精銳之師的稱號。
光線陰晦,瘴氣重重,進入險地以來,不停的有戰士吸入大量毒氣而倒斃路上,部分中瘴氣輕微者,也是給折磨的麵黃肌瘦,全無精神,若非導演組壁虎酋長衛隊攜帶了大量藥品,恐怕我的部隊傷病狀況會更不可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