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人聽著,我們是蟾蜍酋長國邊防軍,請您們放下武器,配合檢查!乖哈!”
伴隨著白發蒼蒼蟾蜍酋長高音喇叭的示警聲,出現在我們虎賁前鋒正前方的南蠻軍隊,很快意識到了情況的緊迫性質,第一時間進入了戰鬥形態,各持竹矛藤牌,以扇麵陣型,朝先鋒軍滿滿壓了過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
虎賁兩員鋒將悍然挺拔腰身,坐在各自馬背上,露出一副拚命的姿態,似乎完全沒有把這龐大的敵人放在眼裏。
錦袍繡帶的盛繡虎公公,聲音陰鷙的向旁邊狂傲不訓的同袍道:“少將,對麵這兩萬蠻子,隻看他們手裏的家夥事,就知道是一群弱雞,咱家跟你打個賭,待會咱倆看誰殺得敵人多,輸得哪一個就當著全體兄弟姐妹的麵兒,跳一曲鋼管舞,咋樣?敢不敢玩?”
“嗬嗬噠!”裂天破冷笑道:“賭就賭,怕你是孫子!”
黃豆粒大小的雨點,打落在虎賁將士錚明瓦亮的明光鎧甲上,讓這支帝國雄師在茫茫大雨中,分外的煞氣淩人!
等到蟾蜍酋長國的大軍逼近到五十米之處,裂天破陡然拔出軍刀,高聲斷喝:“殺——”
隨著裂天破這聲穿透雨幕的長嘶,身後191旅兩千二百名虎賁戰士,齊齊高舉戰刀,視死如歸的催動戰馬出戰,朝三麵迫來的南蠻大軍,發起赤狂衝殺!
“小猴崽子們,論起殺人來,咱們監衛軍若稱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跟我上,別丟公公的人!”
盛繡虎向來心高氣傲目高於頂,自然不甘人後,率領部下千餘名宦官軍人,各掄刀槍,對逼近的南蠻人,就是一頓猛砍猛殺!
後軍,蜈蚣夫人遠遠踮腳看得真切,正要找機會趁亂腳底抹油開溜,剛要有所行動,一抬手就瞧見,拓跋羽冷森的眼神,像兩把刀子,狠狠地盯視自己,甚至他的圓月彎刀已經出了半鞘,就差架在自己脖子上了,小寡婦立即嚇得慫成一團,再也不改亂動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