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驕連忙問,“他叫什麽名字?”
“他叫曹阿瞞。”魯賢低聲說。
“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千驕厲聲說。
“沒錯!你終於明白了。”魯賢苦笑著雙手一攤。
一股寒氣從千驕和鍾卿的背後直竄起來,凍得他們渾身發僵。
魯賢走到議事桌上的筆墨紙硯麵前,拎出一張紙,在上麵用毛筆寫出幾行大字:“鬧春坊,西子集,送子觀音廟頂。”
寫完這幾個字,魯賢小心翼翼地將這張紙折成幾褶,悄悄塞到鍾卿的手裏,一臉悲憫之色:“小夥子,如果你們覺得身份名譽真的比生死重要,就把這張紙燒毀,千萬不要讓它落到宵小之手。但是,我請你們好好考慮清楚。要記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人頭落地,萬事皆休,你就算再有身份地位,也隻是一場空啊。”
魯賢深深看了千驕一眼:“我看得出,你是一個能成事的君主。你一定能夠權衡輕重的。”
千驕如木乃伊一般站起身,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機械地轉回身,朝著堂外飄去。鍾卿甩著尾巴,追到他身後,心事重重地走了。
隋楓回到平安客棧的時候,客棧外已經被成百上千的人團團圍住。這些人中,有各大強藩霸主麾下的高手,有來自雁之大陸各地的高階獵金師,有小塘川的法器軍,更有嵐帝國的迅猛營。這些人昨天還是互相仇視,誰也不服誰的仇敵,現在卻連成一氣,齊心合力將平安客棧圍得水泄不通。在平安客棧之內,崔羅刹的陷陣營,鮮於瓊的金狼營和猛如龍的小闖營結成了堅如磐石的丁甲重山陣。這種笨重而缺乏變化的陣法,依靠平安客棧的高牆和地勢,反而發揮出了在戰場上無法發揮的作用,令客棧外的上千高手無法越雷池一步。
崔羅刹、猛如龍和鮮於瓊互相之間都有著血海深仇。崔羅刹是鮮於瓊的滅門仇人,鮮於瓊搶了猛如龍的勝利果實——雁京,猛如龍在戰陣上殺了崔羅刹不少兄弟同門。但是,為了乾堂發家地圖,這三位雄主果斷放棄了彼此之間的宿怨,一致對外,誓死捍衛這個全天下含金量最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