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把東西放在了馬雪家,兩個人一起出了門。
之後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縣裏的一家比較出名的西餐廳。一路上馬雪還時不時偷看楊光幾眼,似乎帶著愧疚之意。
楊光也沒有在意。
因為他也知道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的原因。
十來分鍾後,車子停了下來,兩個人進入了這家西餐廳裏。
然後詢問了服務員後,就被其領到了樓上。
有提前預約的。
很快,就看到了一位年輕的男子對著馬雪招手。隻是對方看見楊光後,原本高興的臉上立馬黑了起來,麵露不善地看著楊光。
同時還帶著質疑地目光望向馬雪,似乎需要一個解釋。因為他並不認識楊光,也知道馬雪的身旁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出現一張陌生男的麵孔的。
哪怕兩個人表現的並不親密,但絕不可能是馬雪的什麽男性親戚的。
所以他把楊光當成了潛在的情敵。
楊光知道,對方對他很不滿。但那又如何,他本身就是來當個擋箭牌的。
……
二十分鍾前,馬雪家。
她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拜托楊光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她的擋箭牌。
為什麽?
前因是她姐幾年前跟著一男的跑了,遠嫁他鄉後沒了音訊,老兩口特別擔心。
這也是馬雪說她姐是個白眼狼的原因,養不熟嘛。當然,在門內時她喃喃自語時抽泣,也是因為傷心,更重要的是得知她姐去世了。
她沒想象中那麽絕情,隻是比較責怪她姐。
這些年來她爸總自責,說他的脾氣太差了。當初對馬雯也不好,所以女兒嫁人後都不跟家裏人說的,連逢年過節一通電話都沒有。
積憂成疾,之前也有一些毛病導致她爸得了大病住院了,而她媽則在醫院裏麵服侍,至於馬雪在這幾天裏麵一定要籌集到二十多萬塊錢來給她爸治病,不然再拖下去就會惡化,可能有錢也沒法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