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聽了黎嫣的話心中大震。
原來這個前聖殿的“神水娘娘”偷的男人竟然是少爺秦顧梅!
他一直知道少爺風流,處處拈花惹草,大爺當年沒少訓斥少爺。藺紅萼也沒少和少爺鬧騰。沒想到少爺竟然連飄零島聖殿的神水娘娘都敢染指。還私生下一個兒子。難怪梅梅當初還向他打聽十九年前有沒有一個年輕女子送一個嬰兒到北府,原來是替黎嫣打聽。
那黎嫣這些年所遭受的痛苦,完全是因為少爺啊。少爺真是作孽了。
情緒激動地黎嫣又拿了一個精巧的小荷包,上麵繡著一隻鳳。黎嫣讓林屹看那荷包。
“當年我有了身孕後,不知是男是女,所以親手做了個兩個一模一樣荷包。一個繡著龍,一個繡著鳳。生了兒子後,我就把繡龍的荷包掛在我兒子脖子上,裏麵縫了我一縷頭發。你難道就沒見過北府有孩子戴這樣的荷包嗎?”
林屹拿著荷包看,他心裏五味雜陳。
但是他真沒見過當年北府哪個孩子戴過這樣的荷包。他該如何回答這個可憐的女人。
大爺和少爺對他甚好,現大爺和少爺又都死了,有些責任他得替主人承擔下來。
林屹撲通一直跪在黎嫣麵前。
“娘娘……不,少奶奶……”
黎嫣現在已不是神女娘娘,也不是秦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林屹都不知道如何稱呼她了。藺紅萼雖然是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但是在林屹心裏她現在就是仇人。林屹想了下幹脆就稱黎嫣為少奶奶。也算是給這個苦命女人些許慰藉吧。
林屹哽聲說:“少奶奶,少爺已經死了。老爺少爺生前對我恩重,我是秦家奴才,主債仆還!你心裏有怨氣就對我發吧。我替少爺向你認錯了。”
黎嫣聽後身體晃動一下,她的心此刻感覺如同朔風中撕裂的花瓣。
秦顧梅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