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哈一看頓時樂了,小樣,你居然想跟我比武功?
不知死活啊,正好,得好好的讓你丟回大臉出口惡氣才是。
就是楚子江也愣了一下,覺得蕭七月你是不是過於‘猛浪’了。
不曉得你這七等侍衛還是老子拚了命給你死乞白臉才討來的嗎?
“倒!”雷哈一聲高叫,探手直接抓住了蕭七月的手往地下猛地一摜。
心說給摔個狗吃屎就是了,不然,楚大人臉不好看。
不過,人家貌似紋絲未動。
雷哈一愣,氣血翻騰,丹田震動,用上了七分力勁。
不過,蕭七月還是一臉淡定的笑看著他,道,“雷哈,你可是楚大人的貼身護衛,不會就這點力氣吧?怎麽保護楚大人?”
“倒!”雷哈一聽可是抓狂了,一聲咆哮,氣血摧動到了十成,洶湧的內罡從丹田噴出,肌肉塊塊鼓起,往外狠狠一摔。
叭……嚓……
一聲脆響,地板震了震,青磚頓時碎了好幾塊。自然是給雷哈一屁股坐碎的。
“咱們比一下刀劍!”雷哈這臉可是掛不住了,跳將起來,刷的就從腰上抽出了玄鐵馬刀,騰空而起,卷著強大的風噪力劈華山砍將下來。
一旁的楚子江見雷哈一屁股坐地板上時也是狠愕了一下,過後就默不作聲了。
蕭七月知道,他有考究自己的意思。
畢竟,一個弱者是扶不起的。
楚子江先前為蕭七月爭取侍衛頭銜時就因為蕭七月的功境問題差點給擱置了。
最後,動用了靠山,從蕭七月破案方麵著手才算是勉強通了關的。
實則,走的是後門。
雷哈的刀是快,但是,卻是無法快過因果之眼。
蕭七月用從納蘭若德處偷學來的‘飛花摘月手’之“搬山砸江手”往空檔處一挺,直接一拳頭擊打在了馬刀側麵。
哐當一聲,雷哈之刀直接給打落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