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個看不過去。
我想請問趙大人,河道守備營的墨羽弓怎麽跑到排幫幫眾手上去了?
而且,據我們調查結果,天陽客棧死傷的參與候爺府選秀天陽初賽的天才以及家屬們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死在墨羽弓下。
而死在天陽客棧攻擊之中的死屍有幾個排幫幫眾。
他們手中的墨羽弓是誰為他們提供的?
還有,本人前來海安郡時在安沙江上就碰到了排幫江陽碼頭舵主李飛虎。
這些家夥居然說自己是河道守備營的官兵,手拿著墨羽弓要檢查來往船隻。
不給檢查就要就地格殺?是誰給他們殺人的權力?”蕭七月振振有詞。
“你這純屬誣蔑,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趙章那臉都給氣黑了。
“誣蔑,當時現場還出現了幾艘船,而丘家大船就在旁邊。”蕭七月講到這裏朝著丘院長一抱拳道,“不好意思丘院長,當時令愛丘豔秋小姐陪著一個蒙著麵紗的女子就在船上,而且,在現場觀摩了一切。
並且,李飛虎一聽說我來自天陽蕭家,馬上就要殺了我。
後來打起來了,而河道守備營的把總曹安居然帶著兵丁過來要拿下我。
幸好青鋒營前任把總,現任‘地關黑甲軍守備營’的副守備楚子江大人路過救了我們。
不然,在如狼似虎,不問青紅皂白的兵丁們麵前,我蕭七月將屍骨無存。”
“一派胡言,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本大人實在看不過去了,今天不把你這刁民拿下天下還有正義可言嗎?”趙章狗急跳牆上,咆哮如雷,身子一彈,在空中一拳狠擊向了蕭七月。
“趙大人要殺人滅口啦!”蕭七月一聲大喊,神行百變之腳底抹油一閃就閃到了張鶯鶯身後,這方擋箭牌可是硬通貨。
果然,趙章一看趕緊忙不迭的想收腿縮手。
隻不過,他剛才撲得太猛,那一拳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