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年辦一個江洋大盜的案子。
知道那家夥躲進了排幫總舵,我們去拿人,他們不讓拿。
結果,起了衝突。
連衙兵都調過去了,最後,還是讓那家夥跑了。
知道是排幫故意打掩護送走的,咱們也隻得吃這個啞巴虧。
因為,太守大人也不想把事鬧得太大,此事最後不了了之。”王真陽一臉苦澀地說道。
“最可氣的就是,我們還賠了五千兩銀子,說是打壞了猛禽島上財物。這天下,還真沒說理的地兒了。”朱原一臉憤然。
“放心,這隻猛禽崩嘎不了幾天了。”蕭七月冷冷說道。
“侍衛大人真要動排幫,算我朱原一份子。”朱原雙眼灼灼。
“算我們一份子!”王捕頭挑的十幾個手下絕對可靠。
蕭七月從他們頭上人氣可以看得出來,對王捕頭還是相當的忠心。
“蕭侍衛都不怕,我還怕個卵!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不滅了這隻大虎,海安永無寧日。”王捕頭也豁出去了,滿麵殺氣。
“解下兵器,下船,出示魚符。”船剛靠岸,岸上兩排威風不凡的勁裝漢子衝口喊道。
“看到沒,多囂張。這些家夥不可能不認識王捕頭,咱們穿的還是衙門的衣服。叫我們解下兵器,他們成捕快了。”朱原說道。
“本侍衛要偵辦崔丁山的案子,帶我們去見他。”蕭七月一臉高調地說道。
“侍衛,侍衛算個卵子!在這裏,咱們排幫才是爺。來人,全抓起來送進水牢。”一個馬臉大漢囂張的一揚手中大砍刀衝向了蕭七月。
哢嚓!
寒光一閃,一聲脆響,鮮血噴濺,馬臉漢子那大腦袋旋轉著已經飛到了空中。
王捕頭一看,差點嚇得掉了魂兒。
我說兄弟啊,你這也太囂張了吧。
這可是排幫的地盤,人家一窩蜂上來咱們會給打成肉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