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也太不近情理了,你可是她親生女兒,怎麽能這樣。不過,這玉佩我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蕭七月其實已經猜到了,哪裏是什麽信物,根本就是一對鴛鴦玉,男女訂情之物。
“反正都得告訴你,母親要求我帶自己的朋友進來,而且,還得是一個男子。”張鶯鶯翻著白眼嬌嗔道。一講完,手捏著衣角兒,頭都快垂到胸脯上了。
我渣!這異界也時興借男女朋友來忽悠父母啊。
“嘿嘿,你就不怕我假戲真作?”蕭七月幹笑了一聲。
“你參加新秀賽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嗎?”張鶯鶯低著頭兒,一臉含羞。
“那個……那個難道不是張玉成搞的陰謀?”蕭七月愣神了一下。
“陰謀,哪來的陰謀?”張鶯鶯一愣,狠狠白了蕭七月一眼。
“不是陰謀?莫非是侯爺同意的?”蕭七月越搞越糊塗了。
這裏頭,好像跟自己的推測有些不同了。
“父侯煞費苦心搞了這個新秀賽,全是為了我。他是想早點把我支離開侯爺府,可是一般人我又看不上。父侯又不能明說,隻能這麽辦了。”張鶯鶯說道。
“那你也同意了?”蕭七月有些傻眼了。
“我總不能見到父侯太難堪,再說,父侯要把我嫁到京裏去,我死活不肯的。還有,這隻是權宜之計而已。到時,我直接說不中意他也沒辦法是不是?”張鶯鶯臉都紅到耳根處了。
“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可惜,被人利用了。”蕭七月哼了一聲。
“利用,誰利用我?”張鶯鶯臉一正,趕忙問道。
“那個莫小方就是張玉成給你安排的‘夫君’。
到時,他肯定奪得第一,那家夥可是半步玄罡境強者。
而且,估計還有後手。
有他在,這第一誰能拿下?
到時,就由不得你了。
如此一來,就為張玉成奪得侯位起了一個過渡作用……”蕭七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