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你差點把我們排幫帶入了萬劫不複之地。”武軍山一腳踩斷了崔丁山整排的肋骨,衝四周一抱拳,道,“前次蕭侍衛說是要徹查崔丁山案子,本幫主氣憤之下也決定先自查一番。
結果一查,差點氣得我吐血。
崔丁山這個狗東西,全然不念本幫主這麽多年對他的栽培。
為了給李當陽這個表妹夫報仇,居然私自調動排幫精英幹出了天陽客棧血案,滅秋氏酒莊慘案。
而且,過後居然還帶人強占蕭家的精鐵礦。
蕭侍衛作為堂堂的侍衛大人,居然沒有用權力直接壓人。
而是循規蹈矩,按章程辦事,武某我不得不佩服蕭侍衛的人品。
這事,錯在排幫,是我們識人不明,本幫主當麵代表排幫向侍衛大人賠禮道歉。
至於補償,容後再跟侍衛大人商量著辦理。”
“幫主,你胡說什麽,我們才是受害者。”崔丁山死到臨頭居然還想狡辯。
“來人,帶當天晚上參與了天陽客棧以及秋氏山莊滅門慘案的排幫手下過來。”武軍山大手一揮,幾十個排幫手下給上百幫眾押了上來。
“幫主,是崔丁山假傳幫主指令幹的。我們也沒想到崔丁山內心如此的邪惡,我們隻是按指令行使!”其中一個出現在現場的通靈境老者趕緊喊道。
“沒錯,我們隻是按崔當家的指令行事的。而且,不能反抗。誰反抗就地格殺,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頓時,幾十個幫眾全哭叫了起來。
“還有一件事,據本侍衛調查。崔丁山還秘密殺害了古縣令全家,並且,把這屎盆子扣在了洛俊賢將軍身上。”蕭七月一擺手,道。
“這事我們沒有參與啊,不是我們幹的。”幾十個跪在地下的幫眾趕緊搖頭喊道。
“放屁,古縣令跟我八竿子都打不著,我殺他幹嘛?”崔丁山嘶啞著聲音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