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沒了手腳,再加上胸口一個血窟窿,張定虎就是一先天強者應該也失去了反擊能力了。
蕭七月還不放心,從秘盒之中拿出繩子把張定虎身體都綁了個透。
當然,事先給喂了一些療傷藥,簡單包紮了一番。
“張定虎,我不明白,既然是你自己的原因無法繼承爵位,為何後來又後悔,要暗害侯爺?其實,侯爺待你不薄,幾乎分了一半的權力給你們了,你的心也太貪了。”蕭七月問道。
“放屁!你去問一下張明前那匹夫何曾念過兄弟之情?為了爭奪侯位,居然暗算我。不然,我們倆同在這回魂崖修煉,為何他實力遠遠超過我?”張定虎憤怒地說道。
“張明前已死,你怎麽說我也隻能聽了。”蕭七月搖了搖頭。
“死?小子,我看你‘道行’還是太淺。是不是張西河跟你說的?”張定虎冷笑道。
“難道沒死?”蕭七月一愣,尋思著莫非侯爺隱瞞了什麽?
“死個屁!不過,現在,哈哈哈,跟死也差不多。”張定虎狂笑了起來。
“連他都被你暗算啦?”蕭七月問道。
“這奇怪嗎?為了爵位他暗算了我。
害得我被父親臭罵,認為我不成器。
奪得爵位後開始多方打壓我,我再不反抗就得給趕出張府了。
幸好老天有眼,讓我都快成功了。
可恨可恨啊,居然給你這隻小小的螞蚱破壞了。”張定虎咬牙切齒的盯著蕭七月。
“你們張家是怎麽發現這回魂崖的?”蕭七月問道,這才是重點。
對於侯爺的家事,蕭七月並不想過於深入的摻和。
對張西河來講,自己知道得越多反倒越危險。
到時,這醜事兒肯定不想讓第三者知道的,怕不要卸磨殺驢了。
隻不過,蕭七月已經不相信張西河這位侯爺了,多了解一些情況就多了一分生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