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千裏馬撒開蹄子衝向了地關營寨。
幾個手下一看,也跟著拔出秀春刀叫喊著衝向了營寨。
“這個趙鐵,真是莽夫,笨蛋!把地關營寨當普通衙門了啊?找死也得找準地兒。”楚子江一看急了,示意蕭七月趕緊叫回來。
“嗬嗬,放心,你的兵殺不了他。讓他去吃一嘴的‘灰’也好。不然,還真以為天下都是錦衣衛的了。”蕭七月笑著擺了擺手。
“你是在‘敲打’他啊?”楚子江明白了。
“玉不琢不成器,剛才我問過他手下了。
這個趙鐵不簡單,年齡還不到三十,居然先天境界了。
據說出生時並沒有產生天地異像,天賦最多‘強中強’層次。
這身強悍的實力全靠血裏來火裏鬥打出來的。好幾次都以為他死了,連靈藥師都搖頭不給治了,最後這家夥又活了回來,命還真是硬。
別的什麽都好,就是脾氣臭。
不服管,不服人。
所以,幹錦衣衛也有十年了,到現在也還隻是個‘總旗’。
不然,以他身經百戰的功勞升職的話,估計早到鎮撫使層次了。”
“停!”百夫長舉起了旗子大喊道。
“停你奶奶的!今天定必要打爆你的爛嘴。”趙鐵一邊臭罵著一邊叫囂著,揮舞著秀春刀像個山匪頭子。
“放箭!”這時,寨門頭上出現了一個身披繡銅邊黑甲衣的中年男子,直接下了命令。
百夫長一聽,隻能把指揮令旗往下一斬,頓時,一排墨羽弓嗡鳴著射了過去。
要知道,這守門的墨羽弓可是五階的,比青鋒營的要長大,連箭頭都是玄鐵製成的,犀利無比。
而且,內家罡氣克星,一箭過去,就是先天強者也不敢硬抗。
“此人不簡單,居然有著半步先天身手。他的穿著怎麽跟別的將士不同?”蕭七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