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想,如果你是一個外地人,初次到海沙口,是不是要打聽各方麵消息。
而你又是來參加殺怪盟的,自然得更多打探些消息了,隻有如此你的命才有保證。
而要打探消息,當然得找這方麵的靈通人物了。
而我包打聽你也不去打聽一下,海沙口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而你居然不認識我,說明你孤陋寡聞,而且,也沒什麽錢沒什麽勢力。
因為,有錢可以去‘一目知天堂’買消息是不是?
所以,你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到時,糊裏糊塗的加入了殺怪盟,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你說,我說你混得不怎麽樣有錯嗎?”包打聽頭頭是道,口沫橫飛,一邊講著一邊嘴裏冒油,噴了蕭七月一身都是。
不過,這家夥講的還真有一些道道。
“這個你就有些錯了,如果我孤陋寡聞,如果我混得不怎麽樣?怎麽會擁有雲霧令?”蕭七月笑了笑,掏出兜裏絲巾來擦了擦身上的油漬。
“那隻能說你拚了一身的家財換來的,現在是不是窮得丁當響了?”包打聽不屑的搖了搖頭。
“算啦,不跟你閑扯了。我想問一下,‘雲霧茶人’來了沒有?”蕭七月問道。
“東家嘛,當然得顯擺一下,最後出場了。不然,怎麽能顯身份地位。”包打聽哼了哼。
“你知道雲霧茶人的底細嗎?我是外地來的,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你講得沒錯,不打聽一下糊裏糊塗的怎麽丟了小命都不清楚。”蕭七月問道。
“當然知道。”包打聽點了點頭,一臉看小癟三的神情瞄了蕭七月一眼就沒下文了。
“一點小意思。”蕭七月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輕拍在了桌上。
“算啦,看你混得這麽慘少就少點,能喝上幾壺酒就行了,就告訴你吧。”包打聽看都沒看,直接伸出油膩的手去抓銀票。